“啊…好可怜的人,这么害怕我也没有离开呢。”
惋惜的语气,但是眼里没有半点情绪,温度猛的降低,呼吸好像都带着冰渣,神情恍惚之中仿佛看见了一朵朵莲花。
“童磨!”
直到女声传来,空气才慢慢流通起来。
“哎呀,我只是和他开个玩笑嘛~”
血液开始流动,武田玄信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浑身直冒冷汗,双手紧紧握住了刀柄。
回头一看,炼狱瑠火已经带着炼狱杏寿郎离开了,只剩他和炼狱槙寿郎。
而那位清水小姐已经拿起剑笑眯眯的向着炼狱槙寿郎发起进攻了。
“喂喂,不要分心呀。”
面前的童磨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把金属扇子,后撤了一步,挡住了半张脸,只留下那双毫无感情的彩眸看向他。
“小柚月拜托我给你们鬼杀队的成员做特训,我不想让她失望啦~”
扇子轻轻一扇,无数冰刃袭来。
“血鬼术·枯园垂冰。”
武田玄信匆忙后撤步想要躲开,但碎冰还是划烂了他的制服,露出大片肌肤。
“哈?你这家伙果然是鬼吧?”
武田玄信右手拔出日轮刀,露出青绿色的刀刃,轻轻跳起,猛地从高处俯冲,刀锋直指向童磨的脖颈。
“只要是鬼,砍断脖子就会死啊!”
“风之呼吸·二之型 爪爪·科户风”
童磨不退不避,站在原地,大方的露出白皙的脖颈,还挑衅的用扇子轻轻敲了两下。
“做到了在说大话也不迟啊。”
青绿色的刀刃砍到了他的脖颈,武田玄信却僵持在原地动弹不得。
无论如何用力,刀刃也无法再下滑半分,这样根本无法对面前的鬼造成任何伤害!
武田玄信咬紧牙关,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解决办法。没有丝毫犹豫的再次选择了后撤。
童磨这下有点惊讶了,又是一扇子扇过去。
“好心提醒~这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哦。”
武田玄信努力调整着呼吸,可是空气里的寒气一直在刺激着他的肺部,就连呼吸也带着刺痛。
他强忍着不适,躲开一次又一次冰锥的袭击。
冷静…一定要保持冷静…
武田玄信已经慢慢适应了冰冷的空气,肺部已经撑开到极限。
就是现在!
“风之呼吸·七之型 劲风·天狗风!”
砍下这刀的瞬间,武田玄信好像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就已经被童磨打断。
“吆西吆西,总算是砍了一刀像样的。”
说完,童磨转身就走,不在和他继续纠缠,只留武田玄信一个人懵懂在愣在原地。
“欸?”
---*---
我和炼狱槙寿郎也结束了比试,一起走进屋内。
炼狱槙寿郎还无比爽朗的大声说:“十分感谢!清水小姐让我对炎之呼吸有了更多的领悟,感觉用刀更加得心应手了!”
我:“没有啦~都是炼狱槙寿郎你有天赋~”
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已经骄傲的鼻孔朝天了。
炼狱瑠火也带着背着小行李的长子从屋内走了出来。
“清水小姐,童磨先生。接下来就麻烦你们了。”
我摆摆手让她别在意,“万世极乐教用了特殊的方法不会被鬼发现,而且我认识的医生朋友也回去了。瑠火你就安心待产吧。”
我举起双臂弯曲,展示自己强壮的肌肉。
“等一下等一下!我完全没搞懂啊!”武田玄信看着大家什么都知道模样,有些着急的开口了。
可我管不了那么多,马上就要天黑了,鬼可能马上就到。
我咬破手指在地上画出繁琐的符文,左手抓紧了童磨的手臂,右手牵着瑠火的手,炼狱杏寿郎也乖乖的站在自己母亲的身后。
炼狱槙寿郎先是看向武田玄信:“武田,我会解释的!”
又看向自己的妻子:“瑠火…要保重好自己!我会去接你回来的!”
炼狱瑠火:“我相信你,槙寿郎。”
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面前的人已经消失。
万世极乐教。
琴叶带着几个小不点在屋内等着我们的到来。
而炼狱家,炼狱槙寿郎给武田玄信大致讲述了一下这次的任务。
武田玄信:……
武田玄信:“所以那位清水小姐和童磨只是帮我们提前了解一下敌人的水平?”
炼狱槙寿郎:“是!”
武田玄信:“童磨是鬼,所以找我这个对鬼没有憎恨的柱和你一起合作完成任务?”
可以槙寿郎:“是这样!”
武田玄信一瞬间想了很多,最后只说了一句。
“果然没有一分钱是白拿的。”
太阳已经下山,黑暗如潮水般袭来,周围保持着不正常的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咚、咚、咚。
脚步声越来越近,炼狱槙寿郎和武田玄信齐齐握住了刀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个女人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