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齐耳的短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亲切无比的打招呼。
“啊,是啊。产屋敷耀哉。”
我随意坐下,转动着桌子上摆好的茶杯,却并没有喝。
“为什么槙寿郎在外面?”
他仍然笑着,好似不在意我有些尖锐的恶意。
“柱级成员需要在外保护主公安全,这并非我不相信阁下,只是从以前流传下来的传统。”
“你知道如果我动手他无法保护你吧?”
我凭空拿出剑,剑刃架在他的脖子上。
即使被威胁生命,他也依然一幅淡然的模样。
“我知道,清水小姐很强大。”
“那你们就不要耍我啊!你怎么看都才八九岁吧?这么小就当如此庞大集体的主公了吗?”
我收回剑,漏出鲨鱼齿愤怒的指责他。
“快把你家大人叫出来啊喂!”
“抱歉,家父已经去世了,兄弟经受不住打击自杀,母亲不久后也重伤去世。”
产屋敷耀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是小孩却没法很好的藏住眼底的愤怒和憎恨。
“…抱歉。”
“这并不是清水小姐的错,这是鬼舞辻无惨犯下的罪恶。我必将把鬼终结这一代。”
“很了不起的梦想,”我先是称赞,又犀利的指出问题:“但是没有能力就只是在说大话而已吧。”
“上弦壹,我拼尽全力也只能拖住。而你们的柱级队员,我可以十秒哪解决。”
我把彼此的战力差距掰开了揉碎了的给他讲清楚。
“更别说无惨,他比上弦壹强大百倍。”
“这几百年,你们鬼杀队有个斩杀上弦的记录吗?”
产屋敷耀哉听完这些话,神情依然平和。
“这就是我要和清水小姐要讲的事了。我们在寻找日之呼吸的传承人。”
他慢慢讲述着呼吸法是由谁创造诞生的,上弦壹和鬼杀队的纠缠,以及和鬼舞辻无惨的恩怨。
“所以,你在寻找日之呼吸的传承人,希望柱级战士能够开斑纹,燃烧生命去灭鬼吗?”
我不太赞同的皱着眉。
“我会提前告诉战士们开斑纹的后果,让他们自行选择。”
我依旧眉头紧锁,换了个话题。
“鬼杀队成员是怎么筛选的?”
“通过最终考核,在有恶鬼的藤袭山生存七天。”
听完这话,我沉默了良久才开口。
“…你知道无惨可以共享鬼的视野吗?”
产屋敷耀哉一直维持的平稳神情终于有一丝僵硬,他有些急迫的问我。
“清水小姐可以保证这消息的正确性吗?”
“当然,”我补充道。“鬼可以共享一切消息,高阶鬼可以随意查看低阶鬼的视线和记忆。”
产屋敷耀哉陷入了沉思,没多久,他就作出了决定。
“我会和柱级成员一起协商,换一种考核方式。”
我点点头,“没错,这种方式风险太大了!”
不会杀鬼的小孩也罪不至死呀。
“啊!今天炼狱槙寿郎杀的鬼可能看见我了。这段时间可能会有上弦鬼来追杀他哦。”
产屋敷耀哉有些不解,歪了下头问我:“为什么会有上弦鬼追杀他?”
“因为我好像被鬼给通缉了!”
我站起来骄傲的比了个大拇指。
产屋敷耀哉的脸上第一次有了这么大的表情,整个人都生动了不少。
“安心啦,你们刚好可以看看上弦的实力,不是上弦壹的话就能活!”
我的安慰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产屋敷耀哉看上去更头疼了。
他反复张嘴,最后也只是说:“谢谢清水小姐提供的情报。”
在说完大部分事情之后,我和鬼杀队的主公达成合作。
“当你们和无惨发起总进攻,我会拖住并杀死上弦壹。”
“而鬼杀队的所有成员,都不可以对我的家人动手。”
“一言为定。”
“接下来就是私情了。”
我端正坐好,神情严肃的开口。
“我家有个孩子是稀血,我想让他也学习呼吸法自保。”
产屋敷耀哉:“需要我给你提供一些培育师的名单吗?”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我在心中呐喊。
“那接下来也是私情。”
产屋敷耀哉看着激动的我笑眯眯的开口了。
“我们可以联系珠世小姐吗?听说她的医术十分高超。”
我瞬间变得警惕,笑眯眯的坏心眼!
“我不会替我的家人做决定,只能帮你带为传递消息。”
产屋敷耀哉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信封交给我说:“那就拜托清水小姐了。”
回去的路上,我看着手里的信封,总有一种上当的感觉,不过现在时间还早,还是回去给大家报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