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也是我第一次看。”
梧爱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观众朋友们,我们的节目还有最后倒计时五分钟就要开始啦,请大家举起双手为我们欢呼吧!”
面前的德国人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
“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玩密室逃脱,吓死老子了。”
温知书站在柱子旁的心有余悸。
“哎呦弟弟你这也不行啊,等下次的时候你就站在我身后,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温知书不爽的看向粟祁。
“你在说风凉话我就扇你了,不知道是谁一直躲在我后面抱着我,要我说出来吗?”
粟祁心虚的闭上嘴,刚才在里面确实是自己一直在抱着人家,确实是有一些害怕,但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想占人家的便宜。
“你怎么样。”
温知书看向小雨,小雨像没事人一样摇了摇头,温知书又看了看栐安。
“那你呢,哎呀算了,你就更不用说了,整场下来你叫的最欢。”
“人家只是爱玩而已,我又没有说我不害怕。”
栐安的声音越说越小。
“行了,要不是你姐半路接个电话走了,估计你一整场都得挂你姐身上吧。”
“那人家害怕肯定得抱个人啊,不过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这一整场到底是挂谁身上了。”
这时候小雨悄悄地举起手。
“是我。”
粟祁差点笑出声来。
“好了,缓过来了吧,现在我们应该和各回各家了。”
一听这话粟祁瞬间急了。
“不行不行,我还没跟你呆够呢。”
“你有病啊,这都啥时候了你还不回家,以后又不是见不到。”
“你骂人家干什么,人家只是想跟你多呆一会嘛。”
“去去去,别给我整这动静。”
粟祁委屈的嘟嘟嘴。
“人家只是想跟你多呆一会而已嘛。”
“一会呢,你去我家今天跟我一起住。”
粟祁听后两眼放光。
“好呀……”
粟祁开心的转过身,发现温知书并不是对着它说话,而是对着小雨,瞬间天都塌了。
“我去可以吗,会不会不太好,我觉得有点太麻烦了,我怕有人会不开心,我还是回园子里就可以哥哥。”
小雨说完还不忘抬头看看粟祁,这下粟祁是体会到什么是白莲花了。
“谁会生气啊,没有人会说你,我爸我妈今天不在家,而且本身我今天晚上就没打算让你回去。”
“你怎么没打算不让我回去?”
粟祁掐着腰假装气鼓鼓的样子。
“谁知道你非得要跟过来?”
“哦。”
看着粟祁好像一副被鬼附身的样子温知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哎呀行了行了别整那出,我让你去就是了。”
粟祁听后面部表情瞬间变得开心,他捂着嘴尽量让自己不笑出来。
“小安,你要不要去我家?你姐走了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回家呢,你直接去我家里住得了。”
“好呀好呀,我已经好久没跟你睡一张床了~”
栐安抱着温知书的胳膊撒娇。
“去去去,一边去。”
粟祁把栐安的手抓了下来。
“谁说要跟你睡了?他今晚得跟我一起睡。”
“我什么时候说……”
温知书的嘴被粟祁用手捂住,而栐安气呼呼的看向粟祁。
“真让人讨厌。”
“哇塞,刚才太精彩了吧,等我以后肯定经常来看,刚才那个狮子他都……”
梧爱在一旁说,而池宿年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满眼爱意。
“那说好了,如果以后想来看的话,只能和我一起来哦。”
梧爱害羞的点了点头。
“哥,那边有卖首饰的诶,走我们去看看。”
瞬间刚才零碎的记忆又源源不断地浮现在池宿年的脑海。
“你想啥呢哥,快走呀。”
池宿年心不在焉的跟着梧爱。
“老板,这些首饰都是用什么做的?”
“这些都是纯银的放心。”
“那太好了。”
“怎么了?”
池宿年疑惑的看向梧爱。
“奥,没什么,如果不是纯银的话,我会过敏的。”
池宿年的思绪仿佛又漂到了百年之前。
“哎呀。”
遇怀坐在凳子上挠着自己的胳膊。
“怎么了?”
这一幕恰巧被刚进来的遇恒看到。
“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在一个摊子上买了一个手镯,不知道为什么戴上后我的手腕就一直在痒。”
“你先别挠了,我看看。”
遇恒焦急的拿起遇怀的手,而遇怀就这么深情默默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