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瞎说什么,什么被撞死的,明明是那个女的自己自寻死路,跟我们赵总有什么关系,如果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行吗?”
粟祁不爽的看向身旁的小跟班。
“啧,你这狗腿子话怎么这么多,是不是他平常好处给你太多了你在这上杆子当儿子啊,像你这种,有钱就是你爹,等有天谁在给你点好处,你不也得闻着味就跟人牵着脖子走了吗?”
“你……”
小跟班被粟祁怼的说不出来话,而池宿年注意到身旁的赵河已经握紧拳头,好像随时要给粟祁来一拳一样,他赶紧示意粟祁别说了。
“没事,你不用管,出了事算我的,谁让他那么说你的。”
“没想到你还挺护兄弟的啊,不知道的以为你们两个是不是也有什么事一样啊。”
“不是赵河你说话怎么这么恶心人,是不是早上屎吃多了忘刷牙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啊,怎么,还真让我说对了?”
本身就已经要破防的赵河现在听粟祁这么一说更忍不住了,抬起手就给了粟祁胸口一下。
“怎么,这么快就给我说破防了?记住啊,这有监控,是你先开头的。”
粟祁不经意地拍了拍刚才被赵河碰过的地方,趁他没注意直接给了他一拳。
“你有病啊,打我干什么?”
赵河捂着脸像一只狗。
“什么叫我有病?是不是你先推我的,我打你一下有毛病吗?”
赵河刚想还手,身旁的小跟班赶紧示意他这里人多而且有监控,叫他不要在冲动了,赵河见状只能吃瘪,瞪了粟祁一眼就走了。
“你没事吧,有没有被他伤到哪里?”
见赵河走了,池宿年赶紧扒拉着粟祁的身子。
“哎呦哎呦我没事,你怎么跟我外婆一样,出了点小事就要看看我浑身有没有伤。”
(啪)
池宿年打了粟祁一下肩膀。
“什么叫小事,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冲动,但凡这要是没有监控的话,你得被打成什么样子啊。”
“没事儿,出了事我负责,再说了,他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听他说你我就不得劲。”
“我知道你是向着我,但是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冲动了,行了走吧,回公司。”
两人出门之后向公司走去,因为离得不远所以没有开车,走了一会儿之后旁边突然冲出来了几个人,身后的赵河慢慢地走向前。
“哎呀,这下人好像不多了哈,再说了两位怎么就落单了呢?而且就挑偏僻的地方走,你们是生怕我不会来啊”
“ 啧,这个死瘟神怎么这么难缠。”
粟祁咬了咬牙说道。
“你到底要干嘛,要在大街上动手吗?”
池宿年试图跟赵河讲道理,但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听进去他的话。
“动手到不至于,只是想给二位一个小小的教训,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嘛,我这又怎么能叫动手呢,就是想让二位知道啊,以后看着我呢绕道走。”
“你们上,别打死了,我先撤了。”
说完赵河就走了。
“这死东西倒挺会推脱责任,出了事他也不用负责。”
粟祁嘴上说的轻巧,实际上内心都快想弄死赵河了。
“行了话别这么多了,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也不敢闹太大的动静,早动手早完事。”
池宿年说完在旁边随机抓了两个铁棍子就丢给了粟祁一个。
“我谢谢你哦,还知道给我个武器。”
“不用谢,都哥们。”
粟祁被池宿年逗的笑了出来。
“你们两个废话怎么这么多?现在要是下跪给我们道歉的话我们兴许还能放过你们两个一马。”
“呵。”
粟祁不屑一顾的笑了一下。
“就你长得跟马赛克似的还放过我们一马呢,你知不知道马是啥,你有没有啊。”
领头的小混混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粟祁在那儿骂他,肚子里燃起来一堆火,拿着棍子就往前冲。
没过5分钟领头的混混和他的小弟们就全部都被打趴在地下了,粟祁拍了拍手掌。
“这都啥玩意儿啊,我还以为是啥硬茬呢,结果一个塞一个的垃圾。”
“行了,收拾收拾走吧。”
池宿年刚要拉着粟祁走,而粟祁却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你等一会儿,你先走,我还有事儿要办呢。”
“你干嘛,这不都被打趴下了吗,你还要去干啥啊。”
“你就别管了,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少打听,你先走,我2分钟就跟过来。”
粟祁朝着赵河离开的方向跑去,而身后的池宿年看到这幅情景已经知道了粟祁要去干什么,笑了一下就自己先离开了。
“啦啦啦啦啦啦,也不知道那两个东西怎么样了,被打的鼻青脸肿吧。”
赵河边走边说,说的眉开眼笑,丝毫不知道危险离他越来越近。
“哎呦!”
路过一个巷子口时,赵河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拉了进去。
“你爹来喽。”
粟祁说的贱兮兮的,还没等赵河反应过来,他几拳下去人已经被打晕了。
粟祁搓了搓手掌。
“打这种人我都嫌我自己手脏,忒。”
粟祁临走之前还冲着躺在地下的赵河吐了口口水。
“来了来了,哎呦,你走得还怪快的,我都要追不上你了。”
为了追池宿年粟祁跑的气喘吁吁。
“你不说2分钟就过来吗?哎呦。”
话说到一半,池宿年的手突然抽搐了一下,粟祁赶紧抬起了池宿年的手。
“你这怎么搞的?”
池宿年放下粟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