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伽马哥，你的猜测是什么？”吕伯乐虚心求教。

“我猜，她关的人，都是有问题的人！”

“这不是和我一开始的猜测一样吗？”吕伯乐不解，“我刚才就说，那天可能是那个姓黄的医生看到她发病了，但是对她视而不见。”

“不是……”星星姐明白了伽马哥的意思，“伯乐，你说，对她的死亡视而不见的人会不会不只有一个？”

吕伯乐一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他知道无论是职场还是校园，都会有群体霸凌个体的现象。

但是他从来没想过，一个救死扶伤的职业也会出现这种。

感受到吕伯乐沉重的心情，星星姐安慰，“当然了，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我听说医院也有些‘迷信规则’，说不定他们就是这种一个人出现问题，其他人都去规避的情况。”

“不，我们要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们。”吕伯乐想了想，“我今天晚上还要去一次厕所。”

但是在这之前，他要好好观察一下医生们。

一个科室的医生自然是很多的。但是只是那天晚上值班的就少很多了。

吕伯乐再次拜托张颖获得了那天的排班情况。

马医生他是认识的，就是说很快就可以出院的那个。

祝医生是位女医生，年纪大一些，他在走廊也遇到过一次。

王医生他没见过，不过张颖说他长得很高很黑，很好认。

再就是那个被关过的小黄医生了。

“张颖姐，这三位医生，你觉得他们最近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吗？”

“没有吧。”张颖觉得除了他们去外面上厕所，其他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一点都没有吗？”吕伯乐试图引导她回忆一下细节。

“祝医生开始吃素了？”

“啊？”

“哦，祝医生她以前都是荤素搭配的，但是前些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看到她开始打全素菜了。”

不过张颖并不觉得特别奇怪，前些天医生护士们都体检过，大概祝医生有点小毛病吧。

吕伯乐在心里记下。只看这个倒是不能说明什么。

虽然很可疑就是了。

“那其他两位呢？”

“嗯……马医生看起来还挺正常的。不过王医生在那天之后请了一天假。”

“问问护士长，伯乐。”星星姐提醒。

“张颖姐，那护士长呢？她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护士长的话，一听到我们要讨论这事就会阻止。不过她大概也是怕病人们听到害怕吧？”

“好，谢谢你，张颖姐。”这位护士真的帮了吕伯乐大忙，他真心道谢。

“那应该就是祝医生和王医生可能有点问题了吧？”伽马哥猜测。

“这不好说啊。”吕伯乐思考着，“大家都反常，那个马医生又正常，他就比较突出了。”

“马医生一会就来查房了，要不你再试探试探？”瓦力哥建议，“我会观察他的反应，可以分析一下。”

哦，他都忘了瓦力哥是机器人了。

有他们真好啊。吕伯乐心想。

马医生推门进来。

他看着他的检查报告和病例，惯例询问吕伯乐的情况。

有条不紊，很专业。

“马医生。”吕伯乐开口了。

“我听说咱这栋楼的厕所，前段时间死了个人？”

马医生一愣，随即点点头。

“啊，是。一个大姐，在厕所里脑梗了。”他说得很含糊，“虽然是在医院里，但是当时太晚，她又发不出声音，没人发现。唉……也怪我们平时没注意，她应该早就有症状了，自己忍着不说。猛一爆发，才这么快就走了。”

“啊，那是挺可怕的。”

“你怎么想起问这了？”马医生状似无意地问。

“噢，这不是晚上做梦还梦游嘛，我昨天又梦游了。”

“梦到个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