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哎呀,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吕伯乐摆着手,“我这就准备去巡逻一下,你看你要不跟着我一起去找你女朋友?”
“不是,叔,真的不是女朋友。”男孩解释。
他大概想不到,在KK上跟他互喷的就是眼前的大叔,于是毫不防范地说出了他来到这里的目的。
年轻人姓方,和死去的那个人是同学,同宿舍舍友。
“哦,挺好的孩子,可惜了。”吕伯乐感叹了一声。
“之前确实有传闻说楼里闹鬼的。”吕伯乐半真半假地说。
“啊?”
“怎么,不是说是你朋友吗?还会怕啊?”吕伯乐故意这样问。
“那我也没见过鬼,会害怕很正常吧?”说完他又确认地看向吕伯乐,“真的有鬼啊?”
“不知道,反正我没看见过。”
想要知道的消息已经知道了,吕伯乐打算找个理由把这个小伙轰走。
杨智鑫确实有个银行卡在这个人手里。
因为各种原因,反正杨智鑫的户还没销,可以只通过密码取出上面的钱。
至于为什么到现在,这个据说是杨智鑫最好的朋友还没有行动。
是因为,他也是最近收拾东西时才发现杨智鑫的银行卡。
“为什么每个世界里总有人忘这忘那的?”伽马哥又想到上个校园里的高文翔。
“人嘛,偶尔丢三落四很正常。”吕伯乐朝男孩喊了一声,“哎,小方,你要不进去就在这里帮我看着点人,我要上去转一圈。”
“哦。”小方点了点头,他没找到拒绝的理由。
其实也没什么看的,这个时间楼里人还不少,应该还不会发生什么。
吕伯乐照例是爬着楼梯上去的。
走到6楼,他特意去那个办公室看,果然又看到那个女生背对着大门,坐在电脑前工作。
吕伯乐照例敲了敲玻璃门。
女孩回头见是吕伯乐,没有了昨天的拘谨。
“今天又加班啊?”
“嗯,今天应该能稍微早点下班。”
她本来就已经下班很晚了啊。现在还能说出这种话,只能说她平常可能就都是昨天那样,要工作到很晚的。
“要不跟大叔说说,怎么才上班,每天就要工作到这么晚。是不是同事把他们的工作推给你啊?”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影响,吕伯乐眼里,这姑娘就是个小孩。
“没有的,都是我应该做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底气不是很足,大概也不很清楚这些工作是不是应该她做。
“可你也不能天天这么熬啊。”
“应该过了这个星期就不用这样了。”女孩安慰着吕伯乐,也安慰着自己。
“大叔,您去忙您的吧,不用担心我。”
“好,你干你的活吧,别因为跟我说话耽搁了。早点完成,早点回去。”
吕伯乐觉得她大概率走不早了,决定这就下去给她买吃的。
在楼里这么溜达上一会儿,哎!时间过俩小时了。
这夜班上得可真轻松。
不过吕伯乐觉得应该只有他是这样,别人时间都是正常的,不然的话早成大新闻了。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等他回到保安亭,小方竟然还在。
“你怎么还没走啊?”
“不是大叔你说让我帮你看着点吗?”
“你上班的时候有人霸凌你吗?”
“啊?啊……没有。大叔,我想问一下有关智鑫的一些事,所以才在这里等着的。”
“你不是他同学吗?他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比你清楚?”本来把他叫过来就是想问他杨智鑫的事,他怎么会有情报跟他说?
难道要说等到半夜的时候,他那个同学就会回归到办公室继续干他没干完的活?
“我觉得智鑫的事我也有责任。明明我们是好朋友,好兄弟,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我……想给智鑫烧点纸。”
“哎!你怎么能在我面前说这种事呢?”吕伯乐假装不悦,“你想上里面烧纸,难道是想让我丢工作吗?再说他上班的那个公司都倒闭了,你去有什么用?你要烧纸不能上人坟头上去烧吗?”
“对不起。”小方马上道歉,“我就是说听人烧纸。我其实是不太信这个的,但是现在想,觉得烧纸也是一种寄托。”
“你这年轻人。你是寄托了,人家的问题没解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