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星星姐说的有道理。”伽马哥从游戏的角度上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我也得试试啊。”吕伯乐想着,要是直播的时间太长,就算有换算,万一刚好他刚进来老妈就到门口了呢?万一她敲门没声音,打电话也打不通,找人一起破门而入,发现他昏倒在厕所里。
多丢人啊!
他应该提裤子了吧?
吕伯乐回忆着。
对!他绝对提了,而且是开门准备出去了。
但是那样倒在厕所和一平米厨房位之间也很吓人啊!
吕伯乐走进保安亭,正好墙上有排班表。
他把手机充上电,过了一会儿开机。
看现在的时间和纸上的排班计划。他正好今天7点半下班,然后明天白天能休息一白天,七点半的时候开始上晚班,上一星期。
如果从直播效果的角度说,应该今天到明天是个缓冲,明天晚上开始,才是他的事件时间。
唉……星星姐说的没错,他家里的厕所基本没戏。
“可是我们又要看到鬼吗?”吕伯乐叹气,“我现在老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心脏病。”
“嗯,确实伯乐你这次走路没有上次轻快。”瓦力哥赞同道。
“别说,这对我来说还挺新鲜。”提前过一下老年生活。
这份工作并不是太繁重,吕伯乐待在保安亭里,和刚才那个跟他说话的保安,老朱,喝茶聊天。
“老朱,最近咱们这楼上有什么怪事吗?”吕伯乐觉得既然他落地的场景就是这里,那估摸着如果有问题也得是这个楼上的事。
“怪事,哪有什么怪事?”老朱看来,在这里上班的每一天都差不多。
难道是还没开始?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老朱有点奇怪了。
“没啥。”吕伯乐轻描淡写地回答,“就是刚才在楼里走的时候总觉得脖子嗖嗖的。”
“哎哟,你这是说……”老朱显然也明白了吕伯乐的意思。
这么一说老朱也陷入了回忆,“前几天,你不是请假了一个星期嘛,有个来上班的小孩,干了两天就不干了。”
“他怎么了?”难道这次是这个人,在楼里出了意外?
“那小伙子不是值夜班吗?第一天还正常,第二天夜班和白班交班的时候,那小子不在这里。后来是在楼里找到的,他非说自己是巡楼的时候遇到鬼打墙了,出不来,就在楼梯口过了一夜。”
“鬼打墙?!”吕伯乐的心提了起来。这个东西他都不陌生了。
“我还以为是他不想干才说的。”当然也有人说他是去楼上办公室里偷东西,怕被抓才这么说。不过上面那些公司的人也没丢东西,他也才上两天半,结了工资就让人走了。
“就是不想干了吧。”怕打草惊蛇,吕伯乐胡乱应了一声。
“谁知道呢。”老朱也没当回事,继续跟吕伯乐聊点国家大事。
别说,这个世界的发展和他现实世界差不多,借着信息差,吕伯乐跟他分析得头头是道。
就这么看着楼上的打工人们下班。有稍微早一点的,有晚一些的。等吕伯乐交班的时候,还能看到有几个窗户亮着。
“年轻人也是不容易啊。”吕伯乐已经完全适应了角色,像个大叔一样感叹。
骑上小电驴,依照着身体的记忆,吕伯乐回到了家。
是个普通小区的低层单元楼的三楼。吕伯乐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
没有别的人,他松了一口气。
虽然有身体记忆,但是他并没有脑子里的记忆,所以要是遇到熟悉的人,他还是挺麻爪的。
上次在校园里没被发现,应该是“吕伯乐”本身和他的性格就相近。再加上他搞了那一出抽风,性格稍微有点变也不会被察觉。
“看起来,这个家里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住。”星星姐和吕伯乐一起观察了鞋柜,得出这个结论。
“老光棍一个。”吕伯乐在家里找了户口本,相册什么的。再加上电话里也没有老婆或者孩子的存号,老朱也不跟他聊这些,应该就是这个结论了。
“伯乐哥你不试试马桶吗?”伽马哥提醒他。
“对!我都忘了。”吕伯乐才想起来,妈妈可能就在他家门口了。
吕伯乐急匆匆地冲进了厕所。
“……”
这个老吕可能是不喜欢马桶吧,家里装的是蹲便。
唉……果然没这么简单。
吕伯乐稍微有点失望地关上厕所门。
“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分析现在的情况吧。”饭已经在公司吃过了,他现在可以直接开始工作。
“伯乐今天干劲满满啊。”瓦力哥感受到了激昂的情绪。
“没办法啊。”吕伯乐觉得他这也算是苦中作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