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跟前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痛呼出声,“渺渺,你要谋杀亲夫啊?”
她一把按住季言蹊不安分的手,语气严肃,“坐好,再乱动就让你多疼会儿。”
【系统提示:季言蹊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16。】
这也能加好感度?一个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这只狐狸不会真有什么特殊癖好吧。为了验证心中所想,宋渺渺面上不动声色,手上清理伤口的动作刻意又加重了力道。
“哎哟!”季言蹊这回真有点受不住了,身体绷得笔直,身后的尾巴都炸了毛,“宋渺渺,你绝对是故意的,公报私仇!我怀疑你不是在治伤,是在趁机打击报复我以前态度不好。”
好感度没有增加,宋渺渺叹了口气:“好吧,那我温柔一点。”
她收敛杂念,静心凝神,掌心再次浮现出乳白色的纯净光晕,那光芒如同拥有生命的暖流,有自主意识般,缓缓漫过季言蹊身上那些伤口。
渗出的血珠纷纷倒流回去,细小的破口在光芒的浸润下逐渐开始愈合。
【系统提示:细心治疗触动目标人物,季言蹊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36。】
治疗的过程中,一条蓬松柔软的狐尾悄悄探了过来,灵巧地环上宋渺渺的腰,尾尖还讨好地蹭了蹭她的后背。
“渺渺,”季言蹊声音低哑,带着点被虐待后的可怜劲儿,“……你专注的时候,还挺像那么回事。”
当最后一道伤口也完全愈合,光晕回流掌心,宋渺渺收回手,轻轻舒了口气:“应该没问题了。”这些伤口不深,因此恢复后也没有留下任何疤痕。
然而,对于刚刚觉醒异能不久的宋渺渺来说,即使是这样看似简单的治疗,也极其耗费心神,并且最近两天又如此高强度频繁地使用异能,她的精神力与体力早已临近透支的边缘。
宋渺渺眼前忽然一黑,身形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
一直注视着她的季言蹊,眼底那点笑意瞬间消散,环在宋渺渺腰间的尾巴迅速改变了姿势,小心翼翼地托住她下滑的身体。
“雌主,”季言蹊难得用了这样正式的称呼,“你还好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宋渺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没事,就是有点累而已,缓缓就好,对了,你的猎物呢,不是说去打猎了吗?”
季言蹊闻言指了指窗外。
宋渺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两只被捆住脚爪的野山鸡羽毛鲜艳斑斓,正不安分地扑腾着。她强撑的力气仿佛被抽空,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软软地向前倒下。
季言蹊脸色一变,手臂迅捷地一揽,稳稳将人接住,顺势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渺渺?”他低声唤道,指尖探了探她的鼻息。
确认宋渺渺只是脱力昏睡,季言蹊才稍稍松了口气,抬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濡湿的几缕碎发。他低下头,仔细端详着怀中的雌性,自己未束起的发丝随之垂落,与宋渺渺散开的长发悄然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玄关处门锁“咔哒”一声响,有人回来了。
处理完军务提前返回的陆泽禹迈步而入,他的视线几乎是瞬间就锁定在客厅沙发上。
衣衫不整的季言蹊,裸着上半身,而宋渺渺正被他亲密地搂在怀里,她苍白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双眸紧闭,呼吸轻得仿佛随时会中断。
陆泽禹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周身冷冽的气息陡然变得更具压迫感,仿佛强烈的寒流袭来,客厅的温度随之骤降,他手中随意拿着的军帽,被修长的手指捏得扭曲变形。
季言蹊听到动静,抬头望去,恰好对上陆泽禹的冰冷视线。他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态有多容易引人误解。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语气暧昧地挑衅道:“哟,回来得真不巧啊,陆少校,如你所见,我们……正忙着呢。”
一直躲在储物间偷看的越桃和水苏互相对视一眼,瞳孔地震,默契地悄悄把门缝掩得更小。
宋渺渺的睡颜透着明显的苍白疲惫,空气中除了已经处理过的血腥气,这是属于季言蹊的,还隐约残留着一股治愈异能的能量波动。
“忙着?”陆泽禹的声音冷得掉渣,他几步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季言蹊,目光如刀,“忙着让她耗尽异能,给你治那些不知所谓的伤?”
季言蹊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深了几分:“怎么,陆少校连这也要管?雌主心疼我,自愿为我疗伤,有何不可?”
“自愿?”陆泽禹嗤笑一声。
季言蹊目光带着探究:“倒是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乎她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挑开了近日来的某种心照不宣的平衡。
“她是雌主。”陆泽禹声音低沉,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她的安危,关系到我们所有人。”
他直接弯下腰,强势地将宋渺渺从季言蹊怀中整个抱离,随即调整姿势,用一种完全占有的姿势将她圈住,彻底隔绝了季言蹊的所有气息。
睡着的宋渺渺似乎感觉到周围温度变化,以及更熟悉的冰雪气息包裹过来,她无意识地往陆泽禹怀里缩了缩,依赖地轻哼一声。
这个小动作,让陆泽禹紧绷的脸色松动。
季言蹊怀中一空,手臂僵了僵,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陆泽禹将人打横抱起,那双狐狸眼里此刻笑意褪尽,变得幽深难辨。
“呵,雌主?”他嘴里咂巴着这个词,“从前她也是雌主,怎么不见陆少校这般紧张?任由她自生自灭,甚至……巴不得她早点消失的时候,可没见你提过雌主两个字。”
陆泽禹冷静道:“季言蹊,注意你的言辞,过去如何,不代表现在,保护雌主是我们的责任。”
“陆少校还是一如既往地公事公办。”季言蹊拿过一件干净的上衣,慢条斯理地穿上,“你就没有一刻……是因为她是宋渺渺,而不是因为她是女王所绑定的雌主,才这么紧张,这么……生气?”
陆泽禹身形一顿,怀里的宋渺渺像是被惊扰,不安地动了动,他不再废话,径直走向她的卧室,动作小心轻柔,仿佛怀中是易碎的珍宝。
季言蹊独自一人坐在骤然冷清下来的沙发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半晌未动。许久,他才低低地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