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宵河】:策划还没写完吗?我记得你今天中午之前就要交。
【冷宵河】:?还在飞机上?
【冷宵河】:迟到照扣全勤,以为我会包庇你?想得美。
【冷宵河】:对了,集□□来新同事,我安排在你工位旁边。
我盯着密密麻麻的消息框,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连机舱都不想迈出去。
空乘见状上前:“江小姐,是身体不适吗?”
“没事,”我强撑着摆摆手,看向窗外初升的朝阳,竭力迈开步子往外走,“就是……”
“有点想吐。”
严家的司机小张已经在外头等候,行李都被他安排妥当:“江小姐,严先生说……起码让您先回家里休息半天。”
“不了,”我摇摇头,往嘴里灌着机场里买到的刷锅水咖啡,“去桉颂——分公司,赶着上班。”
“可严总说……”
“小张,”我透过后视镜和他对视,恳切道,“要是你被扣全勤的话,心里也不好受吧?”
“……好吧。”小张似乎感同身受,艰难地踩下了油门。
小张开着车风驰电掣,我下车后一路狂奔,终于赶在打卡机最后五秒之内成功报道。
“呼、呼……”我撑在墙壁边上喘气,嗓子眼到肺部都隐隐作痛,疑似有氧运动时被北风袭击。
身后的脚步悄无声息。
“哼,”男人轻哼,“放你回社团里,恐怕八百米都得跑十分钟。”
如此尖酸刻薄,每个字眼里都冒出恶毒酸水的话,我只从那个人的嘴里听到过。
“冷宵河。”我回头,望向那头耀眼得过曝的金发,无意间窥见他面上淡淡血色,和微乱的绅士套装。
忽然心领神会,我勾唇反讥:“哟,你不会没打上卡吧?”
冷宵河似乎没料到几年不见,我竟变得大胆包天起来,一时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好一会儿才扯了扯嘴角:“小江,你该叫我冷经理——这是起码的礼貌问题。”
“好哦,冷经理。”我平白占据上风,心情大好地点点头往办公室走,“也不知道经理缺勤要扣多少钱,哎呦……”
冷宵河大概是记恨我嘲笑他没打上卡的事,不到十分钟,很快就丢了一份厚厚的文件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借着吃早餐和林瑜叙旧,畅聊自己的假期愉快时光呢。
“文件都看一遍,写回函。”冷宵河站在我工位跟前,居高临下地看我,“别想偷工减料,回函我会一个一个字审核。”
办公室里面面相觑,又把目光集中到我身上。
“知道了。”我强忍燥火,把砖头似的文件都接过来,放在自己桌上。
一旁的林瑜倒皱着眉,等冷宵河走远,她才小声开口:“冷经理怎么对你这样呀?你没回来之前……他对大家都挺好的。”
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呵呵,这就是他,一个装货,骗子,表面温柔明媚,背后阴湿捅刀的见人。
“对啊,”就连后面的琪姐也听见我俩对话,凑上前来八卦,“难道……你俩有什么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