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也往上抬了抬头,凑在陈亚桉耳边说:“好的,小桉,偷偷的。”
接下来,卢毅一般都在剧组,有时候回来,他每次回来,陈亚桉都会放下手上的事,出门迎他,然后摸摸他被风冻红的耳朵,一同往暖和的客厅走去。
有一次,陈亚桉自己乘地铁去看卢毅,片场在郊区附近,出站的时候,不知从哪儿飞来了一只鸽子,灰色的鸽子撞到了电梯边,惊得掉了根白色的羽毛,很快它找到了出路,优雅地停在玻璃高台,陈亚桉捡起了那片被遗留的羽毛放进兜里,便前往片场。
李涛带他进去,卢毅正在拍戏
卢毅的睫毛下溢出的眼泪颤抖着,却那般生动,镜头里转身,没有说话,而故事里,江牧解脱般,“我终放弃,这半生畸形的爱恋。”
导演喊了“卡,卢毅辛苦了。”
卢毅客气地说:“您也辛苦了。”
便朝着陈亚桉走去,正值晚饭时分,他们在旁边的小饭馆吃饭
点了些菜,味道不是很好,但都饿着肚子便也将就吃了
这家店里有一个娃娃机,卢毅看着里面可爱各异的玩偶,发现自己好像从没玩过抓娃娃之类的娱乐项目
陈亚桉看着卢毅有点痴痴的眼神,说:“待会我们抓娃娃吧。”
“好啊!”他立马答应,大大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们先兑了十个币,陈亚桉都让卢毅抓,他试着,蹲下来左右打量,觉得是时候了,就按下按钮,但每次都已失败告终,五次机会都失败了,他脑海似飘过一抹恐惧,他慌忙地转身去拉陈亚桉的手,“幸好,他还在。”他是真实地陪在自己身边
“怎么了?”陈亚桉用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头。
“我太笨了,抓不到。”似自嘲,但却在拼命忍住泪水。
他们又兑了十个币,这次陈亚桉把手覆在他手,带他一起抓,抓了第一个,陈亚桉亲了他额间
抓了第二个,他亲了他鼻子;
抓了第三个,亲了他左脸颊;
抓了第四个,亲了他右脸颊;
抓了第五个,吻上他的唇
运气之神仿佛在眷顾这对可人,也在安抚慌乱的兔子。
结束后卢毅收获了五个娃娃和五个吻,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