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风车的约定仿佛没后续……
他正常地去上了几天学,那些人没来找他的麻烦,陈亚桉想他终于可以拖着着疲惫的躯体去放空,就像火柴给与小女孩的幻想。
短暂的放空是快乐的。
周五下午,走出校门,冬天的荒田最适合发呆,他盯着稻草垛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往家走。
玻璃屋近在眼前,他蹲在一楼台阶处,他们没有节目安排吧。
“你做得很好,镜头捕捉到你给那男孩送奶茶,这节目来这儿拍的,不太方便。好在就是摄影师派得多,还有些村民拍的你和男孩的短视频,现在网络上反响很好,你的风评不久也会变好的。”李涛觉得快苦出了头,笑了起来
“为什么这都要拍。”卢毅不太喜欢这种“监视”的环境,也无法和李涛一样乐观起来。
“往好处想,这样你就会有戏拍。”经纪人随意答着。
楼下的陈亚桉听得一清二楚,下台阶险些摔了发出了声响。
阳台上的两人齐齐往楼下看去,在他们的视角里,是一个落寞的仓皇而逃的背影。
风车的约定是彻底没了后续。
没过几天奶奶火化入坟,他端着奶奶的灵牌回了家,在家里举行冗杂的仪式。
结束后他就端个小椅子坐在角落,不吃不喝,守着奶奶。
前几日的一点点美好被彻底击碎,那群恶魔还是来了
奶奶的灵堂外,那群人又对他拳打脚踢,带头的还贱兮兮地说,“怎么和老师请假,和我们这帮好兄弟不说说。”又往他胸口踢去,再往下,肋骨处剧烈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