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教室里,刚下课,窗外就传来雷鸣声,没一会儿,雨点打下,窗外的蒙蒙细雨不过持续了几分钟便瞬间变大,窗户那望去,如同白雾般,看不清远处的教学楼。
啧,又下雨,这几日连着下雨,打球什么的只能去室内,场地有限,抢不过下课早的,没意思,白昆清放下笔,凳子一拖,转了个方向,方便自己可以靠在云泽清胳膊上。
“想什么呢?”云泽清算着题,身侧就突然倒了个白昆清,白昆清幽幽开口,“又下雨,没意思。”
“嗯?”云泽清停下笔,就听见白昆清继续开口,“以往你有事出门的日子绝大部分都是雷雨天。”白昆清扣着手里的笔盖,不满。
“我现在不是没走吗?”云泽清轻轻把手回捏住白昆清手腕,回应。
“别想太多,还有一节课就放学了,今天还得回锦哥那。”
“哦。”白昆清闷闷不乐,坐直,把凳子拉正,百无聊赖戳着本子。
此时此刻,军区,
“据反馈,阿斯坦林山疑似进行人体实验。”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到仿佛可以清晰得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以墨守寒为首的诸位将士翻看着刚刚传来的最新消息。
阿斯坦林山,凤栖国同翱国的交界处之一,几天前传来异动,动物异常迁徙,各国探险爱好者踏入后联系皆意外中断,有幸者出来也是性格大变,行为举止仿若换了一个人,据调查其家人朋友讨论到跟被人夺舍一般。
会议一开就是一个上午,等散会,周锦之留下等着墨守寒、段流钰二人,见两人欲言又止,周锦之略微垂眸,弯了弯唇角,
“墨叔段叔您两位要知道我是你们教出来的,我会活着回来,说不定还能赶上过年,只是最近阿泽他们还有小晏之得劳烦您二位照看。”
段流钰心口一疼,明明自己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但到底这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孩,看着周锦之那双坚定的眼睛,段流钰内心一叹,手拍了拍周锦之肩膀,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一路小心。”
“哥,锦哥说今天不用去他那,他有事出差一趟。”本来趴在桌上把玩着橡皮的白昆清感受到腕间的震动,抬起眼,看向手腕间银色手表上屏幕里传出的小字,坐直,伸手戳了戳一旁的云泽清。
“嗯。”云泽清眼眸微动,把书合上,伸手捏了捏白昆清后脖颈,“走吧,回家。”
外头雨正大,两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商讨着待会儿该去的地方,“待会儿是去微居?”
白昆清拎起包甩在后背,看向云泽清,就见云泽清点了点头,“有吧,带上那几个家伙一块走。”
“啊?”白昆清微愣,云泽清解释的话幽幽传来,“你锦之哥让我检查你们几个近期学习成果。”
听到这,白昆清眼睛微闪,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是不是……哥~放个水呗~”
白昆清一把勾住云泽清肩膀,一副哥两好模样出门,云泽清无语,“你段叔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