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昆清同云泽清僵持着扯着被角,显然还没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云泽清微笑,“你的惩罚月还没过呢。”
白昆清瞪大眼,默默松开手,同云泽清大眼瞪小眼。
“现在还是待会儿?”
云泽清点了点床头柜,问。
白昆清无言,默默挪了挪身子,伏身,身体语言告诉云泽清自己的选择。
云泽清见了,眼里略带促狭,这屋子可没趁手的工具,左右不过制图的木尺,亦或者是军服上的腰带,啧,这腰带下去,明儿个小白昆清还训练什么。
白昆清伏在床上良久,只见云泽清在周围晃来晃去就是不动手。
“哥?你找什么呢?”
云泽清停下开柜子的手,“找你乱丢的制图尺子。”
白昆清了然,待会就得同这制图尺近距离接触,那还是让自家老哥再找会儿吧。
紧接着,白昆清就陷入无聊地扣手过程。
“嗷?!!!”
毫无预兆,制图尺子就快速降落在白昆清身后。
紧接着又是急促的五记制图木尺,全然不是拍灰的力道。
“哥,你,诶。”白昆清想说点什么,又被那恶狠狠的制图木尺打断。
“好歹挪了挪啊。”白昆清心里叨叨,手攥着枕头,焉了吧唧。
十记而已,没几分钟遍落完了。
白昆清整个人都闷闷地,待云泽清把制图木尺挪开,便一个翻身滚开了,当然也实实在在压在伤处。
想哀嚎,但是想到自己还在“凶手”的眼皮子底下,把呜咽憋了回去。
“躲什么呢?”
云泽清敲了敲床板,呵斥人回来。
“暴君。”
白昆清小声叨叨。
云泽清挑眉,“一月挨揍的期限不是你自己答应的?”
白昆清这时候看云泽清那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一个劲儿哼哼唧唧。
看得云泽清略带无奈,转身拉开抽屉,拿出里头的喷雾。
“还不过来?不过来我走了,之后你就得自己搞定。”
云泽清挑逗道,一副转身要走的模样。
“诶!哼!”
白昆清见人真要走,刚想喊,下一秒被子蒙头,爱咋滴咋滴吧。
过了一会儿,云泽清走了过来,把人蒙住脑袋的被子掀开,“都你玩的,还当真了啊,不会还哭鼻子了吧。”
云泽清揪了揪白昆清闷闷不乐的脸,把人翻过身,拉下睡衣,揉了揉,给人把喷雾喷上。
“我哪回收拾完你后,真把你一个人抛下过?”
白昆清哼一声,偏过头,看着云泽清,认真开口,“不准丢下我。”
云泽清眼里略带笑,“答应你。”
“哥,你说的跳级是怎么回事?”
“根据他们理想情况的安排,你应该是高一半学期,高二半学期,最后高三待一年,所以,大概等你等级考试完,都还没满十七岁。”
听了这话,白昆清呆滞,“这对?”
“担心什么,理想和现实是两码事,具体情况对应具体做法,最后怎样还不一定。”
云泽清拍了拍手,晾得差不多了,给人把小薄被子盖回去。
“行了,我去洗个手,你老老实实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