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清挑眉,“我改可以,到时候你哪题错了,正好,直接收拾你。”说着,云泽清做势要拿不远处的木尺。
白昆清哼哼唧唧快云泽清一步,抢过木尺,却又递给云泽清,“你快点,我们今天还有账没算呢。”
奇了怪了,还自己讨打来了。
云泽清眯了眯眼,到也没说什么,不过是改起卷子罢了。
卷子改完,除了中间几个出了些问题,剩下的倒是不错,中间的,倒像是走神代错数据。
云泽清改卷时,白昆清就站在云泽清身侧,见人改完,手便老老实实摊了过去。
云泽清倒也不客气,手上的木尺子抬手就给敲上去,实打实的十尺子,敲在手上一顿一顿的。
等白昆清订正好,云泽清手里资料也早已看了个完全。
白昆清感觉到身旁的目光,深吸一口气,认命般站起身,低下头,“要不,哥,我先把今天的十尺子领完?”
云泽清没有讲话,不过是点了点自己的大腿,示意人伏过来。
白昆清伏身途中瞄了一眼云泽清表情,完蛋,看不出喜怒。
刚伏上去,便被人按住后腰,接着便是急忙忙的五尺子,落在一处地方,叫人还来不及痛呼,云泽清便收回手。
“放松。”
白昆清努力缓了缓,把眼底方才没准备好而炸出的泪花给逼了回去。
还没缓住,又是五记凌乱的尺子。
“唔。”
白昆清攥了攥云泽清裤脚,感觉到云泽清手正按着自己伤上加伤的团子,似乎在检查有没有硬块。
“想好怎么解释你那些伤药都哪去了吗?”
白昆清鹌鹑,下一秒,云泽清手微用力,按了上去,白昆清直蹬腿,被人拍了一下团子,这才老实。
“不说话,雪球越滚越大,到时候,阿昆,你确定你挨得住?”
云泽清松开手,没有按住白昆清,让人想起身随时都可以。
白昆清面带犹豫,眼神直愣愣看着地面,手不经意又揪了揪云泽清裤脚。
“哥,能不能……过几天,让我想想。”白昆清不知道在想什么,犹豫几分钟后,偏头看向云泽清,执拗道。
云泽清目光幽深盯着白昆清,久到白昆清撑不住要偏头回去时,云泽清手点了点白昆清尾椎骨,“就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