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比云泽清矮半个头的白昆清瞬间眼眶泛出水光,伸出手戳了戳云泽清右手里的藤条,“哥,你真要拿这个揍我啊。”
看着白昆清说飙就飙泪的眼睛,云泽清感到有些头疼,就是说,自己乖乖软软的弟弟两年变成小恶魔的感受,谁懂。
“装?”云泽清伸手掐住白昆清脸颊,“再闹?不难受了?”
听到这白昆清眼眶更加泛红,“我都是病人了,你还揍我。”
“不该揍?”听着白昆清小孩气的话。云泽清掐着白昆清脸颊的手略微施加力气。
“揍就揍。”白昆清对上云泽清眼睛,心虚避开眼,挣脱云泽清掐住自己脸颊的手,转身把手抵住墙。
云泽清手里的藤条点了点白昆清身后的衣物,示意人去了。
白昆清赌气似的,一把拽下,不过失去布匹遮挡住的团子,同冷空气接触的下一刻身子明显瑟缩一下,方才落下的一记,留下的棱子此刻越发鲜明。
云泽清不说话,不过手上的动静却是不停,持鞭手法极好,每一道棱都是平行落下,从未交叉。
十记过后,白昆清身形微颤,小声喊了喊云泽清,“哥。”
声音虽小,倒是让云泽清听了个一清二楚。
云泽清停下手,就静静看着白昆清,过了一会儿,就听见白昆清小声试探,“哥,换一个好不好。”
“你都藏起来,我拿什么换?”云泽清手纸摩挲着方才狠厉的凶器。
“在柜子里,哥哥,换一个好不好。”白昆清识时务地软下声音。
“欠收拾。”云泽清留下这话,便一把按住白昆清腰,手再次抬起,不过这一次落下的不再是藤条。
单纯的巴掌。
本来被按住后腰的白昆清下意识绷紧,却发觉落在自己身后的压根不是那威慑力十足的“凶器。”
小心睁开眼,悄咪咪回头看向云泽清,就见云泽清恶狠狠看着自己,扬起手,吓得白昆清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看着墙壁。
约莫落了二十记,云泽清把人捞怀里,推开门,暴露在走廊空气的瞬间,白昆清挣扎想动,被云泽清拍了一下团子这才收敛。
推开房间门,把人塞床上,扯过被子蒙住白昆清整个人,云泽清这才转身去找一旁的小医疗箱。
刚挣扎着从被子探出头的白昆清就见云泽清拿着温度计过来。
“哥?”
“别动。”
被压制着老老实实量完体温的白昆清小心扯了扯云泽清衣摆。
“哥?不打了吗?”
云泽清低头,看着白昆清,突然勾起一抹笑,一把把人翻过身,直直往人身后拍了几下。
“刚刚那叫罚吗?不乖,这里揍烂。”
云泽清见人挨揍时的模样便知道小白昆清怕是发热了,不然,哪能这般轻拿轻放,更别说藏烟那一项就值得小白昆清获得一双筷子都拿不起来的手。
“乖乖休息,好了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