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葵玉看了眼身上的泥巴,是方才被白昆清、苏承颀打斗时误伤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云哥啊,你还不知道吧,二哥和小哥在泥潭里打成泥鳅了~”
任葵玉说完冲小游时肆招了招手,便冲向浴室。
“阿父,我们去找阿爹和小叔吗?”小游时肆抱住云泽清脖子,蹭了蹭云泽清,软乎乎道。
“嗯,去看看那两泥鳅把泥潭搅成什么样了。”
云泽清颠了颠小崽子,抱着小崽子大步走向训练场。
入眼,一片混乱。
合着在场一大群人都加入了这场“惨不忍睹”的泥潭作战。
“玄狐!”云泽清不忍直视,放下小崽子,从一旁折了个枝条下来,把领头几个打的起劲的点了上来。
“切磋切到团伙作案?”
云泽清来到几人面前,疑似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朴琮烨,“你也是,搬完东西掺和他们做什么?”
“还有你们几个,有教官样吗?”
云泽清手里的枝条甩向面前几个泥人的裤腿。
“言棠,复训是这样复训的?”
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言棠,云泽清揉了揉太阳穴,瞪了一眼一旁乐呵呵的白昆清,注意到不远处在慢步走来的身影,枝条点了点言棠手臂,“崔樾过来了,你自己看着办。”
“哟,怎么个事,不是教官队训练吗?怎么一个个成泥人了?”何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旁边站着个崔樾。
“小白,你们是这个。”何满大拇指毫不吝啬的抬起。
“你处理了。”云泽清抬手拍在何满肩上,另一只手把枝条塞给何满手里,“小柯来了?”
“在我宿舍写作业呢。”何满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显然非常满意。
“做什么?别打扰我家乖孩子学习。”何满突然想到云泽清无事不会提的性子,瞪了过去。
“送个小娃娃给小南柯,哪有天天宅你宿舍的。”云泽清戳了戳手底下的小崽子。
何满倒没继续说什么,反倒是从兜里掏出个糖给小游时肆。
云泽清牵起小崽子手,看向白昆清时显然眼神微厉。
“玄狐,跟上。”
“看什么看,我看你们一个个精力旺盛得不得了,给你们5分钟换衣服,上山。”何满看向面前一堆难以看出是谁的家伙们,下出指令。
顿时,哀嚎声一片。
送完小崽子,白昆清也倒腾好了,非常自觉站在角落面向墙壁。
云泽清进门时顺手从柜子里拿了个衣架。
“转身。”云泽清手里的衣架点了点白昆清身侧。
见人转了过来,云泽清好一顿打量,似笑非笑地用衣架点了点白昆清手背。
白昆清极为顺从地抬手,下一秒,云泽清也没说话,不过手腕微动,衣架快速落向白昆清掌心。
“几岁了?”直到某人手心完全变了个色调,云泽清这才开口。
“同小四切磋到打扰言棠他们正常训练,是你该做的?”
白昆清小声道,“不是。”
“那就是皮痒了?也是,自从养了小鱼,倒也确实很少收拾你。”
云泽清手里的衣架贴上某人屯上。
“冤枉啊,明明是因为之前我没犯事……”白昆清默默抓住衣架,小心觑了眼云泽清。
“抓?”
云泽清微妙的目光看向白昆清抓住衣架的手。
“还得是打轻了。”
一阵天旋地转,白昆清被云泽清按倒,屯高高献起。
“诶!哥!小鱼还在附近呢!”
“这隔音挺好的,放心,不会让你失去当爹的威严。”
云泽清说话间,手腕动作不停,衣架同某人屯是贴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