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两坐一站的三道身影,白昆清看着悄悄挪动的小游时肆,颔了颔首,此刻本就眼泪到达眼眶即将溢出的小游时肆一听自家阿爹这冷淡的话,哗啦一下,眼泪啪嗒掉了下来。
“小鱼儿,阿父阿爹出去前是不是同你说了,我们去医院接你小叔叔回家,你在锦伯伯那不能打扰锦伯伯工作,不可以忽悠你伯伯带你来医院。”云泽清伸手,指尖抹去小游时肆眼角的泪花。
小游时肆躲了躲云泽清看过来的眼神,“小鱼没有忽悠锦伯伯带小鱼去医院,是伯伯自己提的。”
“小崽子,鬼精鬼精的。”一旁坐着的白昆清轻嗤一声,把小游时肆拎到大腿上,强迫小崽子同自己对视。
“没有撒谎骗阿爹?”白昆清一把捏住小崽子脸颊,似笑非笑询问道。
小游时肆悄悄回头瞅了瞅云泽清面色,又快速瞥了白昆清神色,立马做出决定,两手伸向云泽清,“阿父,抱!”
云泽清眉心一跳,对视白昆清那一副“我就知道”的眼神,无奈,伸手抱过小孩。
“你阿爹问你的话,小鱼崽崽怎么不回答。”云泽清捏了捏小游时肆耳垂。
“伯伯主动问小鱼的……好嘛,阿父不要皱眉,是小鱼先装作不知道阿父阿爹你们在哪,等伯伯说要带小鱼找阿父阿爹的时候,小鱼也没有拒绝,阿父,阿爹,小鱼不该打扰伯伯工作的。”
小游时肆趴在云泽清怀里,小声说着。
“叮——”
白昆清看着周锦之发来的消息,不由好笑。
【我主动带小鱼去找你们的,本来身为兄长弟弟受伤也该探望,小鱼可没打扰我工作,不许冤枉小鱼——锦】
白昆清把手机递给云泽清,示意云泽清看看锦之哥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