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明知注定是死亡的结局,你还愿意去回去吗?”
闭目养神的周锦之睁开眼,眉眼中略带一丝迷茫,突然感受到身前落下阴影,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家伙,探着头,正盯着自己。
周锦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身前的家伙。
“诶,哥,你真没意思,半点反应都没。”周晏之摘下鬼脸面具,一屁股坐在周锦之身旁。
“越发皮了。”周锦之伸手弹了一下周晏之脑门,就听见白昆清声音冒了出来。
“好家伙,原来我哥那弹人脑门的坏习惯是同锦哥你学的。”白昆清站在楼梯上,两胳膊搭在楼梯扶手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小昆清。”
周锦之回头,一脸无奈地看向白昆清。
“锦哥,我哥呢?”白昆清从楼梯扶手上一滑,刚说完一句话就被不知打哪冒出来的云泽清抓住,把胳膊往后一拧,抬手给了两下。
“腿才好多久?真落下旧伤了我看你怎么办。”
云泽清瞪向此刻讨饶的白昆清,松开手,把人往沙发方向推,就见周晏之默默挪了挪,给此刻缩着脖子的白昆清让坐。
“啰啰嗦嗦的,我早好了。”白昆清小声嘟囔,抱起一个抱枕挡在身前,缩进沙发角落,“怯生生”地看向云泽清。
“给你宠上天了,是吧?”云泽清似笑非笑,凑到白昆清身旁,伸手探向白昆清耳朵,还没揪上,就听见人嗷嗷大叫。
“啧。”周锦之轻啧一声,抬手拍在周晏之肩头,“你们两慢慢打吧。”
说完,周锦之站起身,连带着周晏之出了门。
给云泽清留下了完整收拾白昆清的空间。
“先是莽上去同人较量,再是转头掉陷阱坑里,又是帮苏四出陷阱把脚崴了,小白同学,你……”云泽清略微勾唇,抬手揪住白昆清耳朵,重重一拧。
“打住打住,哥,不带翻账的!我腿上淤青消了,脚踝也好了,我现在腿脚哪哪都好了,真的!”白昆清哭丧着脸,妄图挣扎。
“我之前动你了?账还没算呢,天天作,要是一个没把握好从扶手上跌下来,把你刚养好的腿脚伤了,我看还是直接帮你打断得了。”
云泽清拧着白昆清耳朵的手加了个力,顺便恐吓白昆清。
白昆清呆滞,懵懵抬头,都顾不上耳朵了,“哥,你打哪学的乱七八糟的,把人腿打断犯法的,你好歹也是军区的人,知法犯法不可取。”
“贫嘴。”云泽清轻嗤一声,松开手,坐在白昆清身旁。
“再让我抓到你有好好路不走,不打断你腿,这里,打烂。”云泽清说着,目光扫向白昆清身后两团。
“暴君。”
“嗯?”
“今晚收拾收拾,回家。”云泽清瞥了眼挂钟,手里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手机。
“啊?”白昆清不甘心。
“再不回去管管你,你怕是能上天。”云泽清大手一挥,捏住白昆清后脖颈。
“没几天你就得去第一军校报道,先给你紧紧皮,免得我去捞你。”
说完,云泽清站起身,往白昆清脑袋上乱撸一通。
聚完餐后,
云白小屋里头,白昆清一进门便飞速上楼,留给云泽清一个疑似抱头逃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