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云泽清拿起一支红笔,在白昆清卷子上勾划,改着改着突然看向白昆清,带着一丝笑意,手上笔敲了敲卷子,示意人凑过来。
等白昆清凑过,云泽清拿起笔就往人脑袋上敲了一下,接着把卷子塞过去,留下一句话,“改。”说完,云泽清便走向其他几个写完卷子看热闹起劲的几人身边。
石零站起身,把卷子递过,顺便把身旁余沁的卷子拿走,一块交过去,无视顾以筝求助目光,接着把任葵玉扬起来的卷子拿走,看向南华音,南华音笑了笑,站起身,给过,“诶哟,筝宝贝,姐姐走了。”
云泽清看了一眼石零,“先去锦哥那。”
石零眼底了然,领着几个写完卷子的先走。
此时此刻,不可及处,云白境,游时肆看着一直扩大吞噬周围的裂缝,手里攥紧石子,砸进去,瞬间泯灭。
“小鱼儿。”一袭黑衣的墨知寒出现在游时肆身后,游时肆低着头转过身,行礼,“墨伯。”
见人身上被风刀划出的口子,墨知寒眉头紧锁,抬手往游时肆前额一点,身上的口子消失,又拂袖牵制住越发严重的裂缝。
“在你阿父阿爹回来前,要照顾好自己。”墨知寒带过游时肆护在怀下,抬手挡住来自裂缝内突如其来的一击。
“墨君,如今大千世界皆动荡不安,您老不好好守着墨云地界,来这云白境作甚,你就不怕你护着的云白境的少主实则对你怀恨在心,毕竟,若非你墨云地界的人,这云白境的掌权人泽殿同昆殿如何能落得个身毁,神魂迷失在小千世界的下场。”裂缝内幽幽传出声响,紧紧伴随着雷鸣声,炸出。
“够了!我们云白境的家事,容不得外人置喙!”游时肆银眸一闪,手里的鞭子甩出,带起银刃,甩去裂缝。
裂缝内传出嘲弄的笑声,缓慢恢复平静。
“墨伯伯,我们回去吧,小辞和小淮还在殿内等着我。”游时肆收回手,看向墨知寒。
殿内,幼崽大小的朴辞浔、苏淮林两人正苦哈哈待在阵法内,受着一道道术法的指导,见殿门打开,两幼崽眼神同步一亮,想出阵法,下一秒就被头顶的戒规往身后一甩,两人泪眼汪汪看着门外的游时肆。
见状,游时肆抬手,阵法消失,双手打开,让两幼崽扑过来。
“小鱼儿,我今日来,是给你们送件东西。”
游时肆看着墨知寒递来的锦囊,打开一看,是一堆宝物,急忙抬头看向墨知寒,就见墨知寒安慰地看向自己。
“多年前,大世界动荡,掌权者们一个接一个应劫,不是陷入沉眠,便是身毁神散,又或是像你阿父一般神魂迷失在小世界。”墨知寒揉了揉游时肆怀里的小狼脑袋,慢慢说道。
“本君第一个陷入沉眠,再醒之时,便是一个好友都消失不见,唯有你们这些个小辈零零碎碎散在各地,甚至一个个的都缩水了,如今见完你们几个,本君也该睡回去了。”
一只幼鹰从小狼身旁扑腾出,落在墨知寒肩膀上,蹭了蹭,“墨伯伯,您又要睡了吗?什么时候才能醒啊。”朴辞浔眼里略带忧愁。
“快了,待云宫那边正式回归,一切都将陆陆续续回归。”墨知寒戳了戳肩头那雏鹰的肚子,将幼崽抓手里,“倒是你们,不许私自跑去小世界,不能再一个接一个搭进去。”
几个幼崽点头,看得墨知寒好笑,抬手在幼崽们身上加了一层保障,突然感知到什么,眉微蹙,便离开了云白境。
“还有三年……得让阿辞阿淮有自保能力……”游时肆摩挲着手里的令牌。
与此同时,安星凤栖国酒市内,云泽清、白昆清二人共同锁着的柜子里玉坠双双闪着光。
另一边,酒市,周锦之房子里,
墨守寒同归来的周锦之下着棋,讨论到当初捡到周锦之的场景,又想起云泽清、白昆清两家伙当初是怎么带回凤栖的。
“当初捡到的阿泽阿昆才一丁点大,而且阿昆当初还是个娇气包,半点离不开阿泽,如今倒是一个个都成大孩子了。”
段流钰躺在一旁躺椅上,扇着扇子,回忆起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