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
“昂,想清楚了。”白昆清回过头,手扯了扯云泽清衣摆,“您能快点动手不,有点冷。”
听了这话,云泽清站起身,把空调温度调高,木尺撩起某块棉布料,问,“先同你算什么账?”
“遇事莽撞,没有探查清楚就莽上去,让两个弟弟跟着一块受伤。”白昆清没带半点犹豫,便回答,想来是想了许久的说辞。
话音落,云泽清手腕便动了,扫了几道落下,又问,“前些日子我怎么同你说的?”
“遇到事首先同哥你发消息。”白昆清攥了攥袖口,下意识咬了咬唇内的软肉,又马上松开。
“你怎么做的?”
“……”
“哥,知道错了,真的。”
“假的。”云泽清眯起眼,毫不犹豫执戒打断白昆清,听人闷哼一声,云泽清又道,“要是皮痒想讨打可以直接过来。”
“……”
“首先不是因为你没照顾好琮烨、承颀两人而罚你,别忘了,你自己都还没成年,同样也需要被人看护。”执戒落下的声音不断,云泽清看着额角冒着冷汗的白昆清,慢慢开口。
“其次,罚你是因为你没照顾好自己,直直莽上去,要是腿上口子再深点,要是那里头东西再变点,我现在见到的是不是身上又得加点东西的你。”
“再者,你们三个学的东西是只落到纸上谈兵了吗,上个学,实际运用起来,就都给忘了?”
“所以身为你们兄长,我并不会只夸你们。”话落,云泽清收回手,看着某些肩头都在略微打颤的白昆清,把人捞起,“但是,同样也会夸你们,你们几个很不错,是我们军区出来的孩子,一点都不孬。”
被丢回床,又被按着处理新添一指高大面积新伤的白昆清脑袋埋在枕头里,“哥,你一巴掌一甜枣的,同谁学的。”
云泽清勾唇,手上力度添上几分,成功听见手底下小人儿哀嚎声加重。
“忘了告诉你,等你们几个伤好了,回去翻倍训练的时候,有得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