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下车的人很多,温阮他们就这样顺着人流往出站口的方向走去。
到了车站外温阮想起了薄予到这里的真正目的是来出差的,他问道:“薄总,你是要到那你出差?有人来接你吗?”
究竟要到哪里去出差,这个问题薄予自己也没有想好,因为这只是他的借口而已。
薄予随便地说了一句:“有人来接我,不用担心。”
出站口外就是公交车,薄予帮忙将温阮的行李全部都拿了上来。
就在薄予打算扭头离开自己找个酒店时他被叫住了。
温阮问道:“薄总,你朋友还没来,要不要到我家里呆一会。”
C市的气温在冬季一直保持在零下,薄予要是一直在这里等着的话不是个办法。
温阮以为薄予是怕时间来不及,又补充道:“放心吧,我家离车站很近的,等你朋友来了打电话你在回来也来得及。”
薄予点点头上了车,坐在座位上他开始想自己应该怎么样才能圆了自己的慌。
他开始翻自己的通讯录和朋友圈希望可以找到一个正好大过年不在家在C市出差的人。
但是除了撒谎的自己好像没有人了。
温阮的话不错,半个小时的时间车就到站了,温阮带着自己的行李招呼着薄予下车往家走。
很标准的老式房子,算不上是楼房,更加像是农村的宅基地自建房,房子有点旧,大概是有些年头了。
温阮敲了敲门,但是没有动静,家里可能是没有人,应该是外出了。
薄予见温阮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钥匙想要打开房门,薄予回想起了曾经那把断在钥匙孔里钥匙。
薄予上前一步制止了温阮想要打开门的手说道:“我来打开吧。”
温阮虽然疑惑但是最终还是将钥匙递给了他。
薄予打开大门拿起放在地上的行李走了进去。
进门后是一条长走廊,没有铺地砖是用水泥直接铺成的路,路后连接的就是另一扇门,门依旧锁着。
薄予从钥匙串里将几把钥匙都试了试,最后成功地打开了这扇门。
门内是客厅,里面分布有几个房间,应该是卧室。
卧室门没有锁,温阮打开一间门,将自己的东西都放了进去,这一间应该就是他的卧室。
温阮招呼着薄予将自己的行李也放在了他的房间里。
温阮先是给他烧了热水,让薄予先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电话的拨打声一直没有停顿,温阮再一次尝试着给妈妈打电话。
温阮提前已经将自己的车票信息发给了家里,没有道理现在家里没有人。
电话一直打不通,温阮不免的心里有一些着急,他害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直到电话终于打通,温阮悬着的心才放下。
温阮操着一口家乡话问道:“妈妈,你去哪里了?没有在家里吗?”
电话那头不晓得说了点什么,温阮没有回话,只是一直听着。
温阮再一次问道:“那你应该提前说一声的,起码要发个消息告诉我一声的。”
那一头大概是叮嘱了几句随后挂了电话。
薄予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了走过来的温阮,他问道:“怎么了?”
温阮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什么,我妈临时有事,今年不在家里过年了”
“是回你外婆家里了吗?”
一般不在家里过年的话很有可能是回到了自己家里,薄予的猜测很有道理。
但是温阮捧着水杯说道:“没有。”
温阮自己应该是不太想要提起这件事,薄予也只能止住了话题换了句话问道:“那你家里过年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吗?”
温阮点点头默认了这种说法,左后无可奈何地说道:“早知道就不回来了,路上还那么折腾。”
确实,几天时间回了一趟不容易,本来想着回家陪家里过年的,结果家里没有人很让人伤心。
中午温阮留薄予在家里吃饭。
薄予想了想说道:“要不我来做饭?”
薄予一句话就挑起了温阮对于那盆有毒的番茄炒鸡蛋的回忆,这钟回忆要想忘掉显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为了两人的身体安全着想温阮果断地回绝了薄予想要做饭的想法,并提出了另一种想法,由他负责做饭。
薄予听从安排在水池洗菜,随后想起了一件事。
他将洗好的菜放在案板上,冲着正在给土豆切丝的温阮说道:“你不是不会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