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继言被安林压制住,动弹不得,他骂道:“安林你大爷,放开老子!你不是打过我一次吗,唔唔……”安林急忙捂住对方的嘴,不耐烦道:“问什么答什么,别说废话!”
“我就是看齐牧年不顺眼行了吧?!我就是顶着他的身份出去网恋怎么了?!需要我给你什么理由?!我巴不得你不得好死!”
好哇,年轻人就是年轻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这么理直气壮,就是不知道等收到律师函警告、进了局子,他还能不能坐得住。
程鑫处理完手头的事,给安林比了个“OK”的手势,安林瞬间松了手。齐牧年眼神黯淡,他不明白,为什么丁继言要这样针对自己,好似被下了某种程序,执意要和自己作对。
周岁和程鑫,纯属摆设来的,简直上演了一出“无能的丈夫和大杀四方的小朋友”。周岁问程鑫:“谢bro,律师函这个东西怎么搞,我了解一下。”
“好,我已经整的差不多了,不过还是报警优先,律师函没有强制执行力。”程鑫答。
“可以啊兄弟,很厉害嘛!”周岁消了点畏惧,手臂搭在程鑫肩膀上,程鑫并没有拒绝。二人边走边聊,还挺……和谐?
“你不担心齐牧年吗?”
“说到底这件事情和我没关系,不过我是……很愤怒,这个蠢货给我们小年泼脏水。但是齐牧年是不希望我也搅和这趟浑水的。或许我的恋爱观和你们不一样,我只是想着,不给他添麻烦,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毕竟我们彼此还是不够了解,帮倒忙……只能给他带来麻烦和困扰嘛!”
程鑫眼神移向别处,说:“一开始……安林就很肯定你们会在一起。或许……就是因为你们灵魂契合吧。”
不带犹豫,当晚几人就报了警。现在证据齐全,丁继言的人物信息也不知什么原因,掌握得很充分,大概又是某白的手笔。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程鑫先是发函,要求丁继言停止盗用他人身份、删除相关信息、消除影响、赔偿损失。
其次,又发函给黛一诺,澄清齐牧年的身份、撇清相关责任,避免齐牧年被追责或名誉受损。至少该走的流程,一步都不能少。
不过丁继言倒是挺聪明,骗的金额并没有达到刑事立案标准,最终只是被判了拘留5-15日,并处罚款1000元以下。
“呼……感觉还是不解气。”周岁蹲在警察局门口,喃喃道。齐牧年从他身后走过来,一瓶温水贴上他的脖颈,温声说:“已经够了,我不想闹太大。现在重要的是学校那边的事情。”
“唉……遭心……我很早之前就把咱们的群聊都屏蔽了,夏姐他们这两天好像发了不少消息。”周岁蔫蔫的,提不起精神。
两个人这阵子都颓废了不少,又因为知道了陷害人是谁,最近有的忙了。他们一边一一给F7的朋友们报喜讯,一边跟家长说明情况,解释前因后果。
安林靠在墙上,嘴里叼着棒棒糖,双手背在身后贴在墙上,目光若有若无地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岁站起身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回家啦!”
齐牧年看样子是要和周岁一块走,安林也就没有提,让齐牧年再去他家住一晚的事。
看来,是时候叫在学校住宿的弟弟妹妹,回来住了。
“有时间……我们请裴凛白吃顿饭吧……”齐牧年突然说。
“好啊,要不要叫温梦凡?”周岁问。
“那不如一起叫上,给安林也介绍一下梦凡哥。”
“随你~我都听你哒~”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