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不可置信:“你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孟泠笑了笑没说话,仍看着松年等他的回答。
“只要你能走出南齐。”松年意味不明道。
孟泠了然:“那我还能活挺长时间的。”
松年但笑不语。
一直跪在地上的弟子紧张道:“那道长,我……我先走了。”
“等等呀。”孟泠轻声阻拦:“我怀疑你说的那两只野类是我同门。”
她抬头望着松年:“道长不能看在天清的面子上放过他们吗?”
松年摇头。
孟泠神色忧伤:“那他们死前记录我能看看吗?以后也见不到了。”
松年看向她,眼神冷漠。
孟泠不躲不避地和他对视:“你说这俩可是修士哎,要是直接带着铁链扔水里,说不定找到什么法子就恢复修为回来复仇了。”
“你总要把他们弄死了再扔下去吧?我既然不能求着他们活,那能不能有机会帮他们挑选一个死法?”
旁边的弟子感觉道长身上的气息更冷了,只能硬撑着发抖。
“我改主意了。”松年移开看着孟泠地视线,笑吟吟道:“我打算让他们和你们一起去找心脏碎片。”
“那太好了,我在这等着他们。”
“不。”松年摇头:“你们分开。”
孟泠困惑地看着他。
松年淡淡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弟子,对方接到信息,起身往院外跑去。
孟泠:“我要看着他们下水。”
沈一扯了扯她的衣袖:“你要求别太多了,松年已经够妥协了。”
沈暮聿捡了根树枝,挑开沈一搭在他师姐衣服上的手。
沈一匪夷所思地看着他。
松年轻扯嘴角,倒是对孟泠的要求没说啥,挥袖之间,一面水镜在他们面前出现。
水镜里,一堆监事围着一男一女严肃地站在海边,似乎在等消息。
那一男一女脚上和手上都铐着铁链,正是周诗和祁敢。
水镜靠近还能听到两人的争吵声。
周诗:“都怪你。”
祁敢:“有病?鲸歌明明是你吵着要来的。”
周诗:“我来找我爹娘和妹妹!”
祁敢:“那你找啊。”
周诗晃了晃手上和脚上的铁链:“我现在这样怎么找啊!”
祁敢不理他。
周诗:“你对我态度这么差!就是因为悬崖那事记恨我!我们当初说好了是演戏的啊!”
“我他爹让你演戏没让你真丢下我!姐那伤是实打实的!”祁敢看着他。
周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也是真瞎了啊!”
祁敢不说话。
他的声音极低:“而且那天……我一直在你身后。”
旁边的监事似乎接到了消息,对周围的监事点了点头,然后抬手干脆利落地将两人推入海中。
水镜关闭。
沈一道:“好了你俩跟我走吧。”
松年懒声道:“他俩要留一个扣我这里。”
沈一转头:“不行。”
“为什么?”
沈一:“这女的跟我绑了生死契,她师弟和她有印记也相当于绑了生死契,他们死一个我都会死。”
松年挑眉:“你不信我?你觉得我会杀掉被留下那一个?”
“不然呢?”
松年笑道:“我还以为其中一个和你娘是一个种族,你想背着我灭口。”
“完全不可能!”沈一反驳道。
孟泠:村长你反应这么大,明明看着就像是完全可能啊。
沈一继续道:“而且,要灭口也是你最可能吧!你手上沾的命也不少。”
松年叹气:“江湖难免打打杀杀。”
“你想带走就都带走吧。”
沈一立刻转身往院外,同时示意孟泠和沈暮聿跟着她走。
孟泠:“村长我们也去跳海吗?”
沈一表示不想听她讲话,自顾自地在地上画了一个传送阵法,看向沈暮聿:“你,把你师姐推进来。”
沈暮聿看着师姐。
蓝光亮起的时候,沈一嘱咐他们说:“不管进去是什么身份,都努力活着等汇合。”
孟泠刚想问这是打怪还是角色扮演,就看到眼前场景一转。
身边人消失不见,而她坐在一座蓝色宫殿里,正对着一面镜子。
与其同时,所有进入灵安迷城的人耳边都响起一道声音。
“听说许多人都是为了海神大人花园里的暝花而来,大人因此很不欢迎大家来到灵安迷城。为了减轻海神大人的怒火,我将给予你们不同的任务。”
祝庭之拄着拐杖缓慢行走。
林知宜皱眉适应他的步速。
水中浮空出现两行黑色小字:海神大人很不喜欢她的礼物,你们要杀死海神的礼物。
沈暮聿神色散漫地打量着周围的海底建筑,猜测着师姐的方位。
黑色小字飞到他面前:你疯狂觊觎海神的礼物,尝试夺走她。
周诗四处摸索着找拐杖。
祁敢低头用贝壳试图弄开铁铐。
黑色小字出现在地面:海神的礼物被很多人觊觎,你们要阻止觊觎者并保护礼物。
孟泠垂眸看着身上突然多出来的缀满珍珠的靛蓝色流仙裙,一排黑色小字浮现在她眼前:
你是海神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