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又春去。
她的花园依旧茂盛,藤蔓老去,又有新蔓接替,这一份翠绿与嫣红,是一浪推着一浪。
风从带着湿冷的凉意,变成带着温度的热风,可从始至终吹不散这花茧周围的生机,吹不散空气中浓郁的花香,更吹不散她的这场关于自我救赎与生命成长。
圣同月在花茧深处沉睡着,白裙随着身体的生长轻轻舒展,黑亮的长发铺散在身侧,容颜在花瓣的遮挡下若隐若现,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新生的光泽。
她不再是那个被诅咒定格在十八岁的女孩,而是在她的花园中用她自己的力量完成了一场盛大的蜕变,长成了本来就应该长成的模样,等待着醒来的那一刻,迎接属于她的、挣脱了诅咒束缚的新生。
春阳穿透花海的缝隙,织成金亮的网,落在疗愈箱的花瓣茧上,暖意顺着花瓣脉络渗进去,裹着她缓缓苏醒。
睫毛轻颤时,纯金色的眼眸睁开,映着一片澄澈的空白。
没有过往的碎片,只有初生般的懵懂,连自己的名字都无从记起,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干净得像一张未曾落笔的宣纸,只余下最本能的感知,比如周身的气息很香。
她平躺着,指尖无意识地抬起,轻轻触碰到了自己的脸颊。
那是一种陌生又熟悉的触感。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温润的暖意,指尖划过之处,能感受到细微的肌理纹路。
她懵懂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再次颤动,顺着脸颊缓缓向下抚摸,触到颈侧的肌肤,是脉搏轻轻的跳动,生命在鲜活地跳跃着。
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滑,指腹骤然陷入锁骨的凹陷,那弧度比潜意识里模糊的轮廓更深邃,指尖碾过骨,又顺着骨缝摩挲,感受着皮肉与骨骼的贴合。
指尖往下探,落在月匈前时,她忽然屏住了呼吸。
这里隆起的丰盈,温软的弧度在掌心下静静舒展,沉甸甸的分量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更让她心头一动的是,掌心下还泛着淡淡的酸涩,绵软而真切,像有暖流在皮下缓缓涌动。
她干净纯白,根本没有羞涩概念,指尖隔着白裙轻轻摩挲着肌肤,感受着皮下柔软的弹性与那份因沉睡太久与自己身体熟悉的生疏。
她甚至孩子气地轻轻晃了晃身子,丰盈的微微颤动带来的奇怪的感觉也跟着轻轻漾开,一脸懵懂纯真,只觉得好奇怪。
顺着月匈侧往下,指尖滑过平坦的上腹,触到腰侧时腰肢依旧纤细,却多了几分柔韧的软肉,用来保护自己。
再往下,腹间的肌肤平整而有肉,指尖一路划过髋骨的优美弧线,落在大腿上。
双腿比过去又修长了许多,但她无从得知。
大腿到小腿,线条饱满而流畅,她用手指顺着腿侧轻轻划下,捏了捏,是带着弹性健康韧性的软,可指尖触到大腿后侧的肌肉时,一股酸胀感突然冒了出来,像有密密麻麻的丝线在她的身体里相互拉扯。
此时她的精神感官完全与这具成大后的身躯对接上了,又一阵细密的酸胀感从背骨漫开,带着点滞涩的沉,像沉睡的肌肉被突然唤醒,带着未舒展的惰性。
她蹙了蹙眉,有些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得用指尖轻轻打圈按揉,那酸胀感便顺着肌理蔓延,遍布四肢百骸成了一种奇异的体感。
她忍不住用手掌捂住大腿后侧,用力揉捏,指缝中溢出了肉,痛让大腿的酸胀感稍稍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