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惑所说的非常规手段,是下三滥,主攻下三路。
贺召雯不知道宁少主此时心机叵测,碍于对方身份,只能有口难言,无语凝噎。
“那上神可否先……”她刚想说放开,便听宁惑阴沉着嗓音问,“听过一首诗吗?”
贺召雯停了一瞬:“什么?”
“昨与美人儿对尊酒,朱颜如花腰似柳。”宁惑鼻尖往那颈间凑了凑,嗅着身前人身上淡淡馨香,手下力道加重,意味不明的揉了一把这窄腰,手感极好,韧劲十足,忍不住夸赞道
“你!”
腰部的触摸感让贺召雯头皮瞬间发麻,一种莫名的耻辱感扑面而来,即使不常遇见过这种事,此时她也是无比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是被调戏了!
这哪里是什么风光霁月,高贵尊崇的同尘上神,这分明就是登徒浪子,不要脸!
宁惑俯身贴着贺召雯耳边,薄唇有意无意擦着那耳尖细腻的的皮肤,来回摩挲,凤眸被□□燃烧的猩红一片。
她声音暗藏三分喑哑,徐徐道:“别气,本神在教你,攻战时,扰乱对方心神也不失为一种手段,只需寥寥几句的措辞亦或挑衅,便能将对方情绪挑起,这时你在加强攻势,对方一定情绪失控难以理智,攻伐便会手忙脚乱,此时你在找寻破绽将其一击击破,就是易如反掌。”
贺召雯呼吸急促:“……”
被戏弄的耳尖发红,气息翻涌的月隐仙尊,将召银剑握得剑身轻颤,愣了足足过了好一会儿。
无话可说。
亦无法反驳。
她现在便是一个例子,她没有被一句诗挑起怒意?她现在足够冷静?
笑话!
贺召雯忍了许久,最后喘息着,咬牙切齿道:“谢,同尘上神,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