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传言,略有耳闻。”
郁琮脸红道:“那、那能一样么!”
“怎么不一样?”
“周鲤算是......至交好友,好友之间做些浑事儿,无妨的。再说,我又没同她亲密过,就是隔空对话,练练嘴皮子罢了。”
纪青鸾勾起嘴角,道:“那我想看看,你练出了什么奇技。”
“这......”郁琮脸色尴尬起来,许是酒力影响,双颊透着粉红,显得更加窘迫了。
“快些,我很好奇。”纪青鸾催促道。
*
两人此前一直是压低了声音说话,见皇后目光期待,郁琮无奈地清清嗓子,开始了表演。
“咳!那什么,啊,晖仪啊......”
“哎呦!”郁琮小声痛呼,“捶我作甚?”
“认真些,当那些耳目是酒囊饭袋么?”纪青鸾脸色虽沉静,可语气上却愈发期待。
郁琮坐起来,无可奈何地仰天长叹,心道,他爷爷的,豁出去了!
“犁都备好了,晖仪这方沃田,今日可深耕否?”她朝对方扬扬下巴,示意其接话。
抿起嘴,纪青鸾忍住笑意,抬高声音道:“嗯。”
“那我可要开匣验宝了。”她扯动帷幔,用力呼扇了几下,模仿衣物摩擦声。
随后,郁琮捂起脸,闷声道:“晖仪体肤白皙若夜明珠,嗅之幽香,触之嫩滑,真真是教我爱不释手。”她闭紧眼睛,仿佛这样纪青鸾就看不见她的窘态似的。
撸高袖子用嘴吸起一块皮肤,嘬了几下后,郁琮吧嗒吧嗒嘴,自言自语着,“你这般推我,可是痒了?莫急,马上便为你止痒。”
看着她既羞涩又煞有介事的模样,纪青鸾强忍笑意,肩膀止不住地抖动,又将头埋进枕头中,努力憋住喉咙里的笑声。
“馋猫儿急了?我这便来探探深浅。”
郁琮说完睁开眼,见皇后正埋头大笑不止,她推推对方,悄声道:“叫啊。”
“嗯?”纪青鸾抬起头,抹抹眼角笑出的泪花,“叫什么?”
“该你叫了。”
“为何是我?”
“你是皇后,当然是你。”郁琮抬眼看看窗外。
嗓音中带着方才的笑意,纪青鸾道:“从前都是你叫的。”
这话一出,郁琮的脸上更加红了,“从前也没人偷听不是?”
对方却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我还是想听你叫。”
“他们又不是傻子,你我的声音还分辨不出么?”
“噢……可我只想瞧瞧,阿延到底有多擅长。”
“你......!”
见皇后的确没有配合自己的打算,郁琮捏起鼻尖,夹着嗓子大声说:“阿延,你轻些。”
她忽地快速拍打起自己的胳膊,娇媚婉转道:“阿延~阿延~”
纪青鸾脸颊飘上一抹绯红,“我何时这般过了?”
竖起食指举在唇边,郁琮示意她降低声音,而后放缓了拍打胳膊的节奏,“晖仪,且待我慢慢磨着。”
这些话语难免让人耳根发烧,纪青鸾越听,眸底的笑意越淡,眼前人的认真模样透着几分可爱,越看越欢喜。
郁琮这边还在继续,整个人却突然被扑倒,唇际瞬间触及一片柔软。纪青鸾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猛烈而恣意地翻转搅弄,汲取着她口中的清甜滋味。
呼吸微微不畅,她扬颈轻.喘,断断续续地问:“不是说……今夜……没有兴致么?”
“现在又有了。”纪青鸾清冷的声线,更加凸显了此刻的燥热。
指腹在对方后颈缓慢滑动,她低头一下一下地啄着郁琮的耳垂,“外面有人看守,我的阿延......可不能叫出声来。”
“唔!”此处最为敏感,后者连忙抬手堵住即将出口的细碎,难耐地小声央求:“咱们等无人时再做,好不好?”
“不好。”
*
夜已深了,可二人却仍无睡意。
纪青鸾紧了紧手臂,让怀中人与自己贴得更近一些。
“那些闺房戏话,你从何处学来的?”她好奇地问。
一边轻抚对方的肌肤,郁琮一边回答:“还在辽州的时候,看过一些艳词话本。”
“就不能读些好的?”
郁琮轻笑道:“你方才不是也听得很起劲儿么?”
纪青鸾拍了一下她的手,“我当年给你的几本日注,你可读过?”
“当然读过。”
说到这里,郁琮起身吻了吻她的黛眉,“你那时便喜欢我了?”
纪青鸾的神色却一顿,没有回答。
若说那时还尚未对其有情,眼前人定然要失望,可若说有,便是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