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智把碗里最后一口汤清扫干净，抽了张纸，“周羡，我有点好奇你以后跟你对象撒娇是什么样子的?”

“滚，”周羡骂了一声，“这种事情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做。”

“话别说的这么死……”

“啧，”周羡蹙眉，这蒋智今天怎么这么烦?“你还打不打了?”

“打打打，”蒋智迅速做好戴好耳机，视线重新回到电脑屏幕上。

两人从网吧出来，太阳的残影泯灭在西北，四周吹起一阵暖风，卷起路边掉落的绿叶从一个路口吹到下一个路口。

周羡一脚踩在一片已经破碎的叶子上，接触到室外的空气后，他才感觉到眼睛的酸涩疼痛感。

路口分别时，他招了招手，“明天上午我不打了，补觉。”

蒋智晋级的目的已经达成，就没再挽留，点了点头，“行，下次见兄弟。”

周羡点了点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注意安全。”

马路上偶尔飞驰过几辆汽车，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使周羡的大脑重新逐渐有了思考能力。

迷茫间，他掏出手机，找到了白旭的对话框。

信息被删删减减，周羡不知道如何开口。

要在李浩林他们来之前把事情做完，那用什么理由提前叫白旭过来呢?

见面了自己已经做什么，明天应该穿什么衣服，是正式一点还是自然一点?

怎么表白?直接说我喜欢你还是长篇大论的抒发感情。

周羡全都不知道。

这还表什么白?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重新拿起手机，给对面发去一条信息。

白旭刚刚睡醒，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七点四十，周围一片黑暗，只有手机的亮光勉强让他看得见周围的陈件摆设。

他不想继续睡觉，也不想起床，就这么安静的坐着，与黑暗融为一体，直到身侧的手机响起一条提示音。

白旭慢吞吞的拿起查看，本以为是一些无聊的广告推销，等看清发信息的人后，他愣了愣。

周羡这个时间找他做什么?

白旭伸手拍开了灯，等待双眼适应了屋内的光线再低头去去信息。

[雪人]:明天上午有事吗?

白旭手指轻轻敲打着手机边侧，周羡问这个干嘛?

白:怎么了?

[雪人]:物理卷子不会写，提前来帮我补补课

[雪人]:可以吗

白旭轻声笑了笑，虽然他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好笑的地方，但刚刚那种因为睡醒周围空无一人的孤独感此刻正真真真切切的在慢慢消退。

白:可以

白:地址发给我，我明早去

白:还有物理题，你卡在哪一步了也发过来

周羡看着微信弹窗里的信息，嘴角勾了勾，扫过最后一条消息。

发物理卷子?

物理卷子卡在哪步?

他连卷子上有什么题都不知道。

没想到白旭还挺负责。

周羡没回，收起手机渐渐加快了脚下的速度，直到最后变为奔跑。

他要赶回家去找物理老师六日留的作业卷子，写完之后拍给白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