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这天是平安夜,林莹和孙景瑞还有其他安排。
这天下午还没到下班时间,林莹和罗春花聊的正嗨时,林莹便被孙景瑞接走早退回家了。
于是,只剩罗春花独自在办公室里,面对刚刚还欢声笑语的空旷档案室。
她站起来,在档案室里转了两圈,最后还是无聊又走出了办公室。
这还是她上班以来,第一次独自一个人走出办公室,其他地方她也不熟悉,周遭走过的人有穿着笔挺西装带着眼睛梳着发油的男人,也有穿着灰色长袍,佝着背的男人,当然也不是没有女人的,只是不多见。
罗春花不知道李秉衡办公室的位置,只好又来到第一次来报道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依旧还是那两个人,年纪轻的叫曾卓,年纪大的人,大家都叫老张,具体叫什么,罗春花还不知道。
曾卓见罗春花探头探头的走进来,一脸笑意。
“你怎么下来了?”
老张正眯着眼,凑在桌子上,打着算盘,听着声,微微歪着脸看过去,见是罗春花,又低头继续扒算盘了。
罗春花深谙职场潜规则,在现代社会,就算是关系户早退都是件惹人非议的事情,于是只简单说道:“林莹出去了,我一个人过来溜达过来的。”
曾卓好似知道什么,嗨了一声,“哦,我忘了,头儿说今晚上有宴会要参加,估计林家大小姐也要去,一起去的吧。”
罗春花点头,却不太明白,孙景瑞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参加这种宴会,她一路走过来,看其他科室也没有早退的。
曾卓伸出手掌,勾了勾,招呼罗春花靠近,然后低声说道:“你还不知道?头儿可是咱科长从南京带过来的心腹,这样的活动应是请了冯科长的,但头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
罗春花哦了一声,然后看向老张,依旧还在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显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并不为此感到稀奇。
紧接着,曾卓见罗春花一脸平静的样子,又爆了一个猛料。
“头儿要升了。”
“升哪?”这好像有点关系到走后门的罗春花了。
“升咱局的科长,就赋税科。”
“哦,”罗春花定下心来了,又好奇道:“那冯科长呢?”
曾卓没有说话,只是竖了一个大拇指往上比划了一下。
罗春花明白曾卓的意思,但又不是特别的明白,升了,是升哪了?
局长也是升,秘书长也是升,到底升哪了?
罗春花一头雾水的纳闷,这些人说话就不能明白点吗?
对面桌子上的老张还在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好似那算盘珠子和他有什么仇一样,每个珠子都得狠狠地顶上去,然后在猛地拨下来。
罗春花被这声音扰的也没兴趣去猜这个冯科长最后要升到哪里,只记得孙景瑞不走就好了,但又懊恼升的人为什么不是李秉衡,她和李秉衡还算关系更近一点。
这个孙景瑞看起来说话做事是蛮周到的,对她一个女生也是照顾的,但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罗春花是看不清的,还不如李秉衡简单,一眼就能透。
罗春花敢打包票,自己一旦出事,李秉衡倒是能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救助自己,但这个孙景瑞就不好说了。
她老爸常说,宁惹君子,不惹小人。
在她看来,孙景瑞就是那种笑面虎的小人。
这个时候,离下班的时间还尚早,相对于一直埋头打算盘的老张,曾卓倒显的清闲很多,一直拉着罗春花聊孙景瑞的八卦,也得益于曾卓的大嘴巴,罗春花对于孙景瑞这个笑面虎了解的多了起来。
下班的时候,罗春花和李秉衡聊起孙景瑞。
难得李秉衡对孙景瑞的事感几分兴趣,倒是和罗春花有来有回的聊了起来。
罗春花一时也笑了起来,打趣李秉衡,难得见他这么八卦的样子。
这回李秉衡没有冷下脸,反而涨红着脸,解释说自己是想多了解孙大哥,方便回头感谢他。
说起这个事,那又是另一个和孙景瑞相关的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