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哼了一声,当场打开礼物盒,拿出里面的围巾,得意道:“这可是我亲手织的围巾,怎么样,好看吧?是不是感动得不行了?”
看着那条织得歪歪扭扭、乱七八糟的围巾,许昔和的眼角下意识跳了跳。
而顾东还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的样子,在那嘚瑟道:“哼,我知道你肯定已经被这条围巾给惊讶到了,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厉害,第一次织围巾就能织这么好。”
许昔和:“我不要,你可以走了。”
顾东一时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气道:“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不要我织的围巾,你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织这条围巾吗!”
许昔和语气没什么起伏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顾东,我已经和顾家没有关系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顾东愣住了,好半会才消化完许昔和说的话。
他不可置信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心来给你送生日礼物,你却对我说这种话!”
许昔和感觉有点累了,她再次强调:“我已经和顾家没有关系了,这是事实,不是吗?你没必要再来找我,我也不需要你给我送礼物。”
这是不想再和顾家产生什么联系的意思了,包括他顾东。
顾东再次怔愣住。
此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以前一直在自欺欺人,许昔和早就不想和顾家产生什么联系了,但他却还觉得许昔和不过是在装样子而已。
耳畔响起许昔和的关门声,顾东抱着那条丑丑的围巾,有些失魂落魄地下了楼。
结果他刚走到居民楼外,就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车。
是顾北庭的车。
他正从车上拿下一个礼物盒,朝着这边走来,看到顾东这副样子,顾北庭皱眉道:“你怎么在那傻站着,还有你抱着条丑得要死的毛巾干什么。”
要是在往常,顾东肯定就气得当场争论起来,说这才不是毛巾,而是他辛辛苦苦织的围巾,况且这明明就不丑,是顾北庭自己没有眼光或者眼瞎了。
但现在,他只是失魂落魄问道:“哥,你是来给许昔和送生日礼物的吗?”
顾北庭:“没错,怎么了?”
顾东苦涩道:“许昔和不会收的。”
顾北庭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顾东苦笑道:“哥,我们好像再也无法挽回许昔和了。”
……
顾家客厅里,气氛一片低沉。
顾北庭当时听了顾东的话后,并没有当回事,拿着礼物盒就上楼去找许昔和,结果毫无疑问,许昔和没有收下礼物,也把顾北庭给挡在了门外。
此时,顾北庭正和顾东一样,抱着礼物盒失魂落魄地坐沙发上。
严欣了解了事情后,伤心地对顾曾抱怨道:“你不是说只要晾一下和和她就会重新回到顾家吗?现在好了,她连北庭和东东要送她的生日礼物都不收了,这可怎么办?”
顾曾也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他以为许昔和肯定会低头的,却没想到她好像真的不打算再和顾家产生什么联系的样子。
严欣在那懊悔着,心想早知道当初就不听顾曾的话晾一晾许昔和了,说不定还有可能挽回她,现在可怎么办?
突然,她想到什么,“我有办法了!”
其他三人都看向严欣,顾北庭惊讶问道:“什么办法?”
严欣:“我们去让西夕回来给和和好好道一下歉吧,说不定就可以挽回和和了!”
在严欣看来,这样不仅可以让顾西夕从国外回来,还有可能挽回许昔和,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而顾东和顾北庭一听,感觉这办法可行,顿时就不继续失魂落魄,魂都回来了。
顾东想,到时候如果许昔和回到了顾家,肯定就会收下他辛辛苦苦织的围巾了!
没有人反对,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
……
顾西夕在国外过得很惨。
她的外语成绩是还不错,但这只限于应付考试,而不是人际交流方面。
于是自从顾西夕去了国外,她每天要面对的就是一群外国人在自己面前叽里呱啦不知道说什么,语速快得要死,跟听天书一样,顾西夕往往要废很大一番功夫才能大致理解,简直是要烦死了!
还有饮食方面也不太适应,弄得她经常想念国内的美食,真是越想越烦,毕竟大部分都吃不到。
但最惨的还是安全方面,最近国外实在是太乱了,有一次顾西夕外出时走在街上,不远处突然发生争吵,然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几个外国人就开始拼枪子了,子弹在空中乱飞,离得不远的顾西夕差点就被一枪子给崩了。
还有一次,顾西夕的包直接当街被人给抢了,她还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手磕破了皮,简直疼得要死。
自此顾西夕只要外出,简直就是提心吊胆,时不时得担心一下自己会不会被突然一枪爆头以及被抢劫,都要把她给弄得神经衰弱了。
多重因素折磨下,顾西夕觉得,自己已经活人微死了。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严欣给她发了消息:【西夕,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只要你回来后好好给和和道个歉,就可以回来了!西夕,算是我求你了,就去给你姐姐好好道个歉吧!】
要说是还没有来国外的顾西夕,肯定是对此不屑一顾的,理都不会理。
但她现在已经深受折磨,人都要升天了,哪还管什么有没有脸,能回去就不错了。
顾西夕回道:【好,我会给姐姐好好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