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琴酒却因为这句解释更加沉默:如果他今天不把这个话交代明白,那就是在辜负织田对他的信任——说明他没有把织田放进可信任的范围里,织田作之助可以不追究,但是他作为发起方,必须解释。
虽然他觉得织田作之助并不在乎。那个家伙就是这样的人,付出却不在乎对方的回应。在他住进织田家的几天后,他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但是他在乎。
“就像你知道的那样,”琴酒回应他的话,庆幸织田作之助在开车,眼睛不得不注视前方,使得他能更隐秘地观察对方的微表情,从而判断接下来该说什么,“一开始我并不知道玫瑰花的花语是什么,所以我……看见花的颜色和你的发色一样,就用那朵花做了纪念。”
“这样啊。”织田点了点头。
琴酒:“……”面瘫男真该死啊,对方的表情根本读不出来。
“我到场的时候,”织田开始回忆,“那朵花已经凋谢,在风里很干瘪了,我朋友去触碰的时候,花瓣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所以你想说什么。”琴酒终于忍不住了。
“我想说的是,”织田作之助停顿了一下。悄悄地瞥过来看琴酒的表情,差点被对方认真地注视吓了一跳,随后赶在眼神交错前迅速收回视线,“我很抱歉,我没有看到那朵花最初的样子。”
他嫌自己说话说得不够有诚意,补充了一句,“你亲手把花插进土里的样子。”
琴酒:“……”
“等下,”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有气无力,“织田,我们——”
“如果我当时在场的话,我应该会给你回复吧?”
他又补充了一句,“别人送了礼物,我觉得还是回应一下比较好。”
琴酒:“……”
老子有点恐同了。他在心里说,要是换个人,他真得就考虑点什么了。他啧了一声,又想起花是他自己送的,该恐同的是对方才对。
他又啧了一声。织田作之助以为他对答案很不满意,正想说些什么,琴酒摆了摆手,“一个纪念罢了,倒也不需要什么回礼,你也不嫌麻烦。”
织田作之助眨了眨眼,“不麻烦,因为我想的是送和你发色一样的花,就和你的想法一样。”
很好,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琴酒重新点上了烟。现在他急需用烟拯救自己,比如吸着吸着把自己吸死了什么的。
他猛地过肺,车厢里本该不是吸烟的地方,但是织田没说,就默认他并不反对。吸了一口过后,先前的尴尬随着二手烟飘出车外,琴酒又感觉自己好起来了,“总之别送,”他稍微硬气了一点,感觉自己又成了一条好汉,“太gay了。”
“但是……”织田斟酌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花是你送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