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妈妈,这个和我们昨天买的,那个叫做精密炸弹模型的东京土特产长得好像啊。”
炸弹终于从空中跌落。此刻异能力空间的束缚作用也消失了不少,炸弹爆炸的碎片砸了下来。
某处屋子。
刚刚翻译完全文的保尔·纪尧姆伸了一个懒腰,终于……他拼尽全力奋战三天的翻译终于见到了曙光:“太好了,我终于完成——我草!”
电脑竟然趁他个不注意偷偷关机了,他的文件还没保存啊!
他的欢呼声戛然而止。不好,他的工作成果!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让他直接死掉好,还是继续工作更好,死了可不用再工作了啊!
另外一个房间的同事听见动静,敲了敲他的门:“怎么了轩尼诗?你怎么……哎,”他看了一眼屋内,“没电了?”
于是他反应过来:原来是停电了啊。他面上不显,心里大喜:虽然他不能破坏进程,但是拖一拖组织人员的进度总是好的。
从他的角度,他很乐意和轩尼诗搭档,一来轩尼诗在代号成员里算个拟人的,二来人家确实有文化素养。组织里没读过书的人似乎有点太多了,难道说只有卧底才有文化?
或者只有他这样的才是有文化的人。
轩尼诗给他开了门,对方正在加备用电源抢救电脑。于是这位卧底叹了口气,对对方说:“你的文档之前保存了吗,而且现在的应用自带自动更新吧?”
轩尼诗沉默了一下,有些哽咽:“我没更新应用。”
他嘴上说:“……哦不,默哀。”
内心:哦耶……太好了。
但是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轩尼诗:“这是英文文档,你口语不行……”他看着面前的长发男人,“书面总没问题吧?”
虽然没他翻译得好,但是翻一翻然后他再校对润色总没问题。
刚刚还在内心窃喜的卧底:“……行。”
不好,这一点都不好!
——
而另一边。
织田作之助自然目睹了炸弹爆炸的场景,他喝了口饮料后暗自点头:不愧是东京,就连跨年的时间都和横滨不一样。
随后他再次看了看手机。怎么还没有警视厅的武装车辆开回来?
没办法,他继续等。
晚上七点,依然没有等到。
晚上八点,他玩手机都玩无聊了,如果可以,他甚至有点想写文。
晚上九点。他:“……”不对,这完全不对吧……
晚上十点半。店员:“亲,我们下班了呦。”
等了四个小时、非组织的手机电量已经耗尽的织田作之助:“……行。”
他只好离开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天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十一点半以后才回警视厅。
……
把炸弹安排在魏尔伦和兰波住的公寓的炸弹犯的手,正在颤抖。
现在是晚上的十点,距离织田作之助被赶走还有半个小时。织田作之助不知道的是,除了他以外,还有人在等着他的两个同期。
甚至比他等得更久。
炸弹大概是在七点左右被拆除的,但是他抑制不住心情的原因不是这个,而是——
警察们根本没有受理他的这颗炸弹。因为前面要拆的弹太多了,还没轮到他呢。
于是这位炸弹犯从中午便开始等待。等到终于听到了一点消息,他精神抖擞,要来了吗?终于排上了吗?结果——
“xxx街又出现炸弹了!”
不是他的那一颗。
于是他眼睁睁地看着警察们拆其他的炸弹去了,留下他独自在风中凌乱。
三个小时后,他手里的炸弹失去了信号。
而这个时候是警察的下班时间。并且,到这个时候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仍然还在拆弹。
他们真的在很努力地工作了!
不是他们不想拆,是真的忙不过来,也没有要辜负他的心意的意思。
但是这个炸弹犯真的在那一刻理解到了,什么叫做“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行吧。他咬牙切齿地想:他居然忘记了错峰出行。快要年底了,要在炸弹上冲业绩的人变多也是正常的,下次他一定记得要在淡季犯罪,减小警察们的无效压力。
他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临走前他打了好几个喷嚏。他一开始以为是有人骂他,后面发现不是。
是他真的在室外感冒了。他想没关系,应该是受凉了,第二天就该好转——
于是第二天他陷入了重感冒,从症状来说,应该是病毒性感冒,大概一个星期才能好转了。
炸弹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