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神秘地眨了眨眼。
因为织田作之助会在学校给出外出机会的时候出校门。他不会放过任何在周边巡视一遍的机会。这是他遗留下来的生存习惯。
因此在学校的开放时间,太宰治站在了门口。
“这就是你们共同的朋友吗?”萩原有些惊讶,扫视他一身后面容严肃起来,“他身上的绷带……”是校园霸凌造成的吗?
“没关系啦,”从安吾追杀里逃出来的太宰张了张手,并未因为陌生人的担忧动容,“是我自杀造成的,不必担心。”
“哎…?”松田愣住了。
“这是我和房梁亲密接触的印记啦,”他太宰指了指脖子上的一圈绷带,“遗憾的是,我们之间的中间桥梁是面条,呜呜。”
“面条怎么做到这个地步?”伊达航质疑他。
“这个嘛……”年轻人不好意思起来,虽然其中有人很想吐槽,但是忍住了。
“我当时站在板凳上的,房梁不太喜欢我,把我抛给地面。为了拥抱地面,我从板凳上摔下来,然后把脖子扭到啦。都怪我太急了,选了一个比较小的板凳。”
其他人:“……”
织田作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太急了就会出问题。”
他做快递员的时候也出过错。他把尸体运错了地方,当时发货人的目的是为了抛尸,结果他送到了一个食人族的后裔,对方把尸体吃掉了。
那个食人族一般吃新鲜的尸体,这次因为吃的不新鲜的食材拉了肚子,愤怒地投诉了商家。商家再打电话给他投诉他,导致那个月他没得到工资。
虽然下一个月的工资也没有。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打工的经历。但是这是他为数很多的没有给工资的打工经历。
织田作之助回忆着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把话说完后,发现松田和萩原以一种“你在说什么”的震撼眼神望着他。
太宰却笑了起来:“原来织田作在警校,也没学会吐槽啊。”
“是啊。”织田作之助有些遗憾地点了点头。
他们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发现毕业典礼时间快到了,他们只好道别。
太宰治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里。他收起友好的面孔冷淡下来。没过多久,他等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牵着一个小女孩,缓缓向他走过来。
“办完了?”还挺快的,太宰挑了挑眉。
“当然啦太宰君,我也只是给我的老师传口信罢了。”森鸥外摆了摆手,一旁的少女拽了拽他,“林太郎!我们回去吧!”
她不喜欢东京。
森鸥外的笑容淡了一些,“好吧我的爱丽丝,我们马上回去。”
“林太郎真是一个没用的男人。”爱丽丝气呼呼地说。
太宰治平静地看着他们打闹。来之前他思考过要不要告诉织田作和安吾,他在为港口黑手党工作,想了半天,还是认为不说更合适。
这是他唯一一段能坚持这么久的友情,他不太能……一下迈出大步。即使安吾和织田也不太合理。考虑到他们也许也正因如此没有说自己的到底在干什么,太宰决定效仿他们。
是他们先不说的!
“森先生如果想好了,”太宰露出虚伪地笑,“那就让我去警校里面看看?”
他跟着森鸥外来的。一开始他以为森鸥外是为了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但是森鸥外说是帮他老师传话。
好吧。他眨了眨眼。他也确实想不到森鸥外目前要对那两个人动手的理由。森鸥外也不会对他们两个发起邀请,日后不一定,但现在的大家肯定不是同一路人。
人家可是有编制的,干嘛陪着森鸥外干法外狂徒的工作创业。
“走吧太宰。”
“知道啦。”他回应道。
——
作为新生的代表,也作为毕业的代表,降谷零在掌声中站上讲台。那些奚落他的目光终究不会对他的意志造成影响,反而被他扫入垃圾堆里,再也不会扰人心神。
他扫了一眼下方。景光看见他的眼神看过来,笑着给他加了加油,旁边的松田向他招了招手,安吾和织田向他点头示意。
站在台上的最后一丝忐忑被压了下去。他靠近话筒,他缓缓开始讲述,语言流畅,吐字清晰,断句断得恰到好处,自己写的演讲稿也足够优美。景光帮过他校准字音,他的幼驯染解开了心结,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他讲完,随后鞠躬,回到座位上。
过了不久,毕业典礼结束。
五个人组约好在樱花树下拍照。心思细腻的萩原本来想把织田和安吾和安吾拉过来。虽然他们两个人平时不太合群的样子,但是有忙就帮,而且体术练习什么的,织田作之助在意识方面帮了他们很多忙。另外织田作之助的体力也相当厚实,他们都是以织田作之助为目标追赶的。虽然直到毕业都没有追上。
但是他们都没有找到人。问同学,同学也不清楚。也是,很多人对于织田作之助有很多想法,知道他要去看书,知道他和安吾待在一起,但是织田作之助一旦从众人眼中消失,就没人能找得到他。
等到离开警察学院时,几个人才意识到:他们根本没有安吾和织田作的手机号码。
他们没有任何能联系上这两个人的手段。
同学通讯录的发放会直接寄往家中,因此当时的他们不以为意。而当他们拿到号码后就会发现:这个号码的主人不是他们认识的人。
按照计划,从此以后安吾和织田作不会再和他们往来——安吾在横滨异能特务科就职,这片特殊区域,普通人就不该来,织田作进入恐怖组织卧底,为了安全就不能和认识的人碰面。
但是计划就是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