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一直读取异能才行,”安吾打断了他,太宰越发越明亮的眼睛让他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他摇了摇头,“而且如果我们要完成一次对话,那织田作也得一直使用异能给我传递他来自未来的消息,场面在外人看来就是……”
“安吾的独角戏啊。”织田作接上了太宰的话茬。
“就是这样!”太宰打了一个响指,“震惊!一男人竟然对着另外一个同性一直不停的说话,在别人没有任何回应的情况下说了一整天,这到底是……”
“我也不可能在那里一整天都不动弹吧,”织田作认真地说,“我想我会离开的。安吾,我很抱歉不能一直成为你的台搭子,毕竟我得去厕所和……”
“啊啊啊织田作!不要什么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啊!就是因为他说什么你都会认真听所以他才会一直说些无意义地话逗你啊…!”
“啊,原来是这样啊,”织田作若有所思,随后转头,“抱歉啊太宰,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是在……”
总之,又是鸡飞狗跳的一天。
后面他们又更进了一步。
如果织田作用异能传递五秒后的消息,那不也能看见,安吾在通过堕落论看见后想要说的话吗?
于是他们可以这样操作,安吾在当下读取织田作之助未来的话,理解了意思并准备给出答复时,织田作又可以用异能读到安吾阅读完自己异能后开始说话的未来,于是……
两个人在那里看起来只是坐了一会儿,但是他们在未来里说话已经说得要力竭了。
毕竟别人眼里可能只过了几秒,但是他们已经在各自的异能里对话了无数次了。
后面他们更多把这种异能的使用当做玩笑,比如在太宰面前,像上课传小纸条一样偷偷地二人加密通话。太宰有些时候郁闷了就会把手搭上,滴——断开连接。
太宰再把手放开。滴——正在重新连接网络设备。他们偶尔会玩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游戏,反正这些玩意本身针对的人都会原谅。
回到现在,刚刚织戳了戳安吾的衣袖,安吾瞬间领会,[“哎……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织田作你打算怎么办?”]
[“我就原样交给松田吧,我的目标已经达成了。”]
织田作之助把数字维持在及格线上方,分数岌岌可危,看起来非常可怜——但是永远不可能不过,织田作之助手里没有打不中的枪。
反正他又不是来拿全优的,就别给人记录打破了。
[“行。”]他的友人回答道,[“我这边也好了。不过比你分高一些。”]
“好。”织田作点了点头。
外人只看见他们对视一眼,织田说了一个好字,就结束了对话。
真的是很默契的幼驯染呢。一旁看着的景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