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设施不难也不麻烦,确认设施是否运行就可以,所有前台必须会。
之前都是宁萌最后走,也就是她来检查。
跟宁萌搭档两个月,每次他说他可以最后走,她都用她事忙不完,打发他先走。
宁萌已经很照顾他了。
这次想起让他做,估计也是想多放手,让他更融入公司。
白枝检查完毕,打卡下班。
秋风吹拂着他,到临时停车场,看见那辆小白汽车。
已经两个半月了。
他还是会想,来到这个世界后,幸好遇到的是他们。
“哥?”
林间阙透过车窗瞥见白枝站在远处发呆,忍不住下车走过去,试探地牵住白枝的手。
“哥在想什么?”
白枝摇摇头:“没什么。”
他视线向下,落到林间阙的衣服上,问:“怎么换衣服了?”
林间阙垂眸,说:“那件有些脏,我拿去洗了。”
白枝点点头,说:“哦。”
白枝打开副驾车门,车座位上的红皮包装映入眼帘,他愣了愣抬起头,看到坐在驾驶位的林间阙露出期待的表情。
“这是什么?”白枝心领神会地拿起来,“给我的?”
他看林间阙点头,便坐下动手拆起礼物袋。
一条手感细腻的红色围巾,点缀着松鼠样式的金logo。
车里开着暖气,熏得白枝脸颊通红,他动手把围巾缠在脖子上,竹香味涌入鼻腔。
如果是之前,白枝还不懂围巾为什么是竹香。
现在他猜,应该是林间阙特意喷这个味道。
“哥喜欢吗?”
极小的询问声在旁边响起。
白枝埋进围巾细腻的布料,吸一鼻子竹香,明知故问道:“好清新,是什么味道啊?”
“弗洛研香的竹林初雾。”林间阙说着,手放在旁边包装袋,拿出一根管液体,“是买围巾时赠送的。”
他轻声问:“哥喜欢吗?”
白枝从围巾中探出半张脸,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喜欢啊。林小雀太好了,白枝要跟林小雀做一辈子好兄弟。”
林间阙感觉嗓子有些哑,发丝下,视线暴露地舔舐被红围巾包围的脸蛋。
白枝从他手里拿过香水,凑近玻璃管,鼻尖动了动嗅闻。
林间阙一直知道白枝迟钝,像是对他所有的腌臜心思全部免疫,蒸腾着爱欲的氛围,轻轻一戳就破。
“等等。”白枝喊道,“我没给你准备礼物!”
他一脸惋惜,全然一副没尽好义务的哥哥模样。
“我和哥一直在一起,什么时候都可以送礼物。”林间阙收敛视线,扭过头开车。
白枝:“说的也是,你白哥一定会给你准备特别好的礼物……”
他说到这一顿,问道:“话说回来,今天是啥节日吗?”
林间阙指示前方,回答道:“不是,只是哥缺一个围巾。”
白枝明白地点点头,整张脸都埋进围巾,闷声闷气地说:“果然我家小雀人美心善,每天都想着哥,哎呀,我家小雀。”
他语气挑逗,尾音带着笑意。
林间阙跟着他说:“嗯,白枝哥家的。”
车外流光溢彩,车内笑语打破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迫切。
——
月亮高悬,白枝房门又被敲响。
林间阙抱着自己的枕头,小心地问:“今天还可以和哥睡吗?”
洗过的发丝乖顺,未尽的水渍流过林间阙的侧脸,沿着后脖流进睡衣领子。
白枝攥着枕头的一角,把林间阙拉进房间,絮絮叨叨地说:“怎么不擦头,天气这么冷,到时候感冒了想让哥心疼啊?”
林间阙乖乖坐在床沿,把自己的枕头放到床上,紧紧挨着白枝的枕头。
白枝从卫生间拿出吹风机,插上电后,按住林间阙湿漉漉的发顶。
“不要动。”
吹风机嗡嗡启动,林间阙眯着眼,享受热风和指尖似有若无的触碰。
白枝的声音被吹风机半遮半掩,说:“听说有个新电影要上映,叫什么英雄纪,好像很好看,去不?”
林间阙:“那个我也听说了,明天首映,我可以跟哥一起看吗?”
白枝闷笑:“那你还想跟谁去啊。”
小房间里满满都是竹子和薄荷的香气,清新沐浴,头发吹好后,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小床上,头挨头,脚碰脚。
待夜静下来,呼吸声变得清晰,床上的人却有了动作,阴凉的手指克制地蹭过睡死过去那个人的下.唇,唇缝间吐息出的热气刺激手指不耐地蜷缩。
他把手指收回,带着热气的手指虔诚地按在自己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