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牛肉干她吃的够多了,手撕魂魄,她还真的没见过现场版的,略微期待。
‘柴明珠她妈’惊恐万分又气急,略略的往后退,可能是想找机会冲出去,在增加冲势,却碰到了一股温热。低头一看,‘柴明珠’那个不成气候的,早就被吓傻了,蜷缩在桌子底下,半点声响都不敢发出。
和她有了不经意的触碰,也只是胆怯的微微一抬头,又惊恐万分的埋首回自己双臂间。
真是是个不中用的!还是主上身旁的第一谋士呢!就这胆量?
突然,一阵微风扬起了她散落在鬓角的碎发,她顺风看去,巨大的落地窗前,灵力像威力不大的气旋一样被嫁衣从四周吸入,有些暗沉的嫁衣多了几分光亮。它好像在瞬间,凭空穿越回了数百年前又穿回,恢复了几分刚绣好时的模样。
刷一下,嫁衣身后凭空冒出多条红丝线,张扬的红丝线在空中一分为四十!一根直接化身为茂密又被放大了数倍的金盏菊,一根根簇成一团,像盛开的赏菊宴。
但从光泽看,这次分裂,丝毫无损它们的坚韧,只要嫁衣想,灌入灵力,怕不是能当刀用!就像有些时候,想切糕点了,手边没有刀,不都是习惯于用丝线来切吗?切面还更整齐咧!
这些丝线看韧度,应该也是可以办到,切魂如切糕点。哪怕它们细到看似能拿去给绣娘绣苏绣,省了她们劈线的功夫。
密集的丝线像张网,直朝着柴明珠她妈的影子?
温言蹊瞪大了眼睛,生怕看错。就看见那些丝线,真是从柴明珠她妈影子的头部滑入!活像找到了她的奇经八脉一样,让影子到处都鼓了起来,连带着在外面的,好像都吸饱了汤汁,不仅光亮了几分,还粗壮了一丝?
随着丝线的潜入,柴明珠她妈整个人也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只有眼珠子直翻白眼让人知道她疼得厉害。身上的肌肉也开始犹如像有蚯蚓在爬,时刻都在挪动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肿胀了半分都不止,还是带着一条条接连不断地疙瘩肿起来的。
大概是丝线在她体内游走,令她觉得痛苦,她哀嚎不止。最终,这些吸饱了鲜/血的丝线从身体各处毛孔喷射而出,把她整个人包裹的像粘满了丝线的人形蜡像。
温言蹊呆,紧接着,她眼睛看到的,令她的耳边就像出现了幻听一样,砰一声,不好!她整个人就要炸了!
温言蹊赶忙用双手捂嘴,生怕自己会舔到不该舔的,炸满整个办公室的番茄汁。
谁知道,大概可能是因为有诸多的丝线包裹着,她整个人只炸了一点?却又没有丝毫的茄汁被炸出。
不仅如此,被炸飞到半空中的碎肉,又被包裹着的红丝线给拉了回来!随着红丝线的褪去,整个人居然又被完完全全的拼了回去?
砰一声,没缺胳膊少腿的躯/体砸落在地,唯有遍布全身,瞬间干涸的红血丝才能看出她刚才遭受了什么!
就在温言蹊以为她挂了的时候,她整个人的神经像是被唤醒了一般,突然环抱着自己,左翻右滚,无助的直哀嚎,好疼啊!
温言蹊呆如木鸡,看向最近都有很勤恳指导自己修炼的嫁衣小姐姐,诧异道:“小师傅,你还用灵力给她修复了身躯?”不然,压根就解释不通,在瞬间被碎尸万段了的人,怎么能在被拼回去了以后,立马就完好如初?
“没有,是我的丝线,它们爬进了那人的血管,能在爆炸瞬间充当一会血管。”
温言蹊举起手,看着手背纵横交错,颜色不一的血管,不解的问道:“比毛发还要细的毛细血管也能够充当吗?那线该要有多细才能钻的进去?”
嫁衣抬起白中带青的双手,看着袖口处,一处接一处的环带祥云纹,再看看衣摆处近乎逼真到像是呼吸的龙凤戏珠图,回想起那些年月,随着她皓白手腕抖动,一一出现的图案,语气中都带着愉悦和一丝藏不住的骄傲,“还行吧,把一根蚕丝劈成128根的细线,这大概是每一个成熟绣娘的基本功?”她刚才使的那一手,连入门不算!
温言蹊目瞪口呆,“我见过最细的丝,是蛛丝。”
“为了还原事物最真实的模样,丝线在劈成128根后,还可能会继续一分为二。”
“那就真是比蛛丝还要细了!是不是在绣的时候,连呼吸都要控制?”
“差不多,这时候的丝线近乎透明,会随着绣娘的呼吸上下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