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楼遥斜睨他一眼,不明白对方好好的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爷怎么突然想要习武?
赵京衡就胡诌道:“这个嘛……其实我从小呢,就有个武侠梦,武艺高强艺高胆大,行走江湖锄强扶弱,楼姑娘身上就有这种豪气,我就一直很喜欢,所以,我也想试试习武。”
赵棉听着,扑哧哈哈笑了出来:“赵公子,我们阿遥六岁就开始练童子功了,春寒酷暑,没有一日落下,你现在这年龄,骨头都硬了!还怎么练啊?”
楼遥亦然斜睨了赵京衡一眼,附和道:“阿棉说的不错,这习武不比旁的,打小练起才好。而且,习武很辛苦的。”
赵京衡啧了声,暗暗给赵棉瞪了个眼色,方才还嘻嘻的赵棉瞬间收了笑,正色道:“不过阿遥,若是赵公子一片诚心,不妨教他试试?毕竟,这几日赵公子很是照顾我们,你说呢?”
不说笑,赵棉这数日悄悄收了赵京衡多少好处,她自己心里门清,该为他说话时赵棉也不能含糊了。
赵京衡便趁机表明决心:“楼姑娘,我向你保证,你若是肯教,我一定努力学,绝不偷懒绝不喊累!”
楼遥神色迟疑,赵棉就在她耳旁低语了几句,眼眸便倏地亮起了来,于是郑重其事地看向赵京衡:“好,也罢,那我们现在就回去行拜师礼!”
赵京衡懵了:“拜、拜师礼?!”
半个时辰后,院子中央,楼遥昂首挺胸正襟危坐,下方是已经沐浴更衣重整衣冠的赵京衡,只不过,相较于楼遥的严肃期待,赵京衡则是一脸纠结和犹豫。
行拜师礼前,赵京衡再三问楼遥,能不能不行拜师礼啊?楼遥便义正言辞地告诉他:“江湖中人有江湖的规矩,我武艺再好,那也是正儿八经拜了师的,这枪法乃是我师傅刑云所授,当然不能随意外传,你要是向我真心学武,这拜师嘛,自然是不能免了。”
他又将赵棉拉过一旁,压抑着怒气道:“你跟她说什么了,突然要我拜师?”
赵棉一脸无辜:“你不是想借着习武和阿遥拉拢关系吗?这成了师徒,自然关系就亲近了。”
赵京衡惊道:“可以后她就是我师傅了!哪有徒弟跟师傅在一块的?这不、这不乱来吗!”
赵棉可不管那么多礼仪廉耻,或者说,她心中本就不服教,不以为然道:“话本子上啊!禁忌之恋,想想就刺激!”
“你!”
眼见赵京衡情绪要失控了,她赶忙安抚道:“赵公子!这阿遥也是我的好姐妹,我虽然可以从旁帮助你,但也不能真正决定阿遥的选择。你看看你那世子表弟,啧啧啧,心眼多的!你要是再这么瞻前顾后的,迟早输给他!”
赵京衡一愣,古怪地睨了她一眼,真不知道楼姑娘那般光明磊落的性子,怎么有个这鬼主意精的姐妹。
只是,赵京衡不傻,虽然她这办法激进了些,但眼下确实是最容易接近楼姑娘的法子,一想到周宁邕都可以用手段靠近楼遥,他凭什么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