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有一大批黑衣人来劫货。”
“呵,你去帮镖局的人。”
“世子爷,阿照的职责是护你的安危……”
“去吧。”
阿照犹豫不已,却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立刻抽出双刀加入了混战。虽然镖局的人和阿照都武功不弱,但黑衣人却胜在人数多,一时打得难分上下。
只见一名黑衣人瞧准了个空档,坐上了运着一箱货的马儿身上,一夹马腹,马儿顿时疾冲了出去,其他几名黑衣人见状,也立刻放弃了缠斗,纷纷跑去抢货,镖局的人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又跑去抢马,一时之间,几乎人仰马翻。
就在此时,竟又杀出了另一批黑衣人,楼遥起先还以为这两波人是一丘之貉,却不想,这批黑衣人极为心狠手辣,目的似乎不止劫货,还想将他们全部杀人灭口!
阿照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回头一看,登时目眦欲裂,只见无数黑衣人将马车包围,在长刀刺进马车的一瞬间,一道人影也迅速飞踏上了马车,一枪扎去,生生将那长刀逼退。
可那群黑衣人似乎找到了真正的目标,竟然全围攻上了这辆马车,阿照也被一群黑衣人纠缠住,几次都不得靠拢过去。
对方人数众多,楼遥无法,只得一枪打中马屁股,马儿长嘶鸣一声,飞奔出去,勉强闯开了黑衣人的包围,却也失控一路狂奔。
身后的黑衣人竟然直接夺马追杀而来,楼遥跳上车辕,掀开帷幕往里一看,却对上了一双阴郁冰冷的眼眸,楼遥咬牙:“抓稳了!”
随后又折身去对付追上来的黑衣人,两侧的刀几乎不停歇的向她劈来,眼角一批,竟见前方竟是悬崖断壁,又见两侧的人马隐有超越之势,一时急中生智,一枪生生刺进马屁股,马儿速度越发疯狂,就在即将坠崖之时,楼遥滚进车内,抱住男子往车外猛地一跃,竟是一路滚下崖坡,而那群追杀的黑衣人赶来时,只看到了马车坠崖的那一幕。
其中一人道:“这么高,怕是必死无疑了。”
“哼,走吧,回去交差。”
淅沥沥的雨说来就来,两个时辰过去,半分不见消停,反而越来越嚣张,渐有瓢泼大雨的趋势。
楼遥背着昏厥的男子,长枪也被她用成了拐杖,一步一步扎进湿润的泥土里,总算,在雨势彻底猛烈之前,找到了一处勉强可以避雨的山洞。
将男子放下来靠住山壁,检查了下男子的伤势,他的袖口和背部皆有血迹渗透,应是掉下来时被锐利的石头所划。
再看看自己的小腿和胳膊,亦然血迹斑斑,没好到哪里去。
这趟出行,当真是前所未有的凶险。楼遥心里越发担心,也不知师傅他们怎么样了?有师傅在,阿棉应当无事,可那批货……只怕保不住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男子还是不见醒来的迹象,见他脸色泛着诡异的红润,楼遥一摸他额头,就知道糟了,这是发烧了。
外边的雨势稍微弱了些,楼遥也顾不得其他,只能一瘸一拐地冒雨进了山,本想去采些止血消炎的药草,兜兜转转却也只捡了些野果子。回到山洞,人依然没醒来。
楼遥担心再这样下去,人就没了,只能疯狂地拍打他的脸:“世子爷,世子爷……周宁邕,周宁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