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下头破血流,嗷嗷大叫。
我惊恐万分,震惊不已。
对方下人赤手空拳向我袭来,“我”左一脚右一拳,狠狠将他们打倒在地。
我惊呼,这茹兰姑娘这么猛的吗?
还有,我的手好痛啊!都怪刚刚那个下人的脸太硬了。
“再让我听到你们辱骂王爷,我便拔了你们舌头。”
撂下狠话,“我”冷哼一声,转身,纵身一跃,从窗户跳了出去。
啊——!我被吓得大叫。
稳稳落地后,我的内心再一次大叫起来。
疼死啦!好好的楼梯不走,跳什么窗啊!那可是二楼啊!我身子骨可没那么强壮的!
脚底传来的阵阵疼痛,都快把我疼得想晕过去算了。
可她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我们现在不是共用的一个身体吗?
她正要迈步离去,却又停了下来,轻轻抬起左脚,动了动。
我内心崩溃,疼死啦!
她埋怨:“这身体也太弱了。”
我气恼,再弱也比你的强,要不然你也不会死赖在这不走。
我们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我这左脚,用点力就疼得要命,也不知是不是骨头裂了。呜~
都怪那花茹兰,不是自己身体就不知道珍惜,是不是?
她突然停了下来,嘴里小声说道:“呵,被找到了。”
啥意思?
我还在懵圈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我前方不远处。
他抱拳,恭敬道:“赵姑娘。”
星运?!
“我”说:“我脚受伤了,替我找辆马车。”
星运大惊失色,忙道:“是。”便匆匆寻马车去。
坐上马车,我与星运回到王府。只是那些与我一同出去的下人还未回来,我估计那些人还在外边找我呢。
“我”吩咐几个下人去把他们寻回,便回了房。
天色还早,李玉衡还未回来。
在天空被染成绚丽的橙红色时,李玉衡着急忙慌地闯了进来,向我直奔而来。
“你脚怎么受伤了?疼不疼?”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脚踝,眼里满是担忧。
“我”从床上坐起,说:“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他脸上浮起怒气,眼神变得凌厉,开口责备:“为何乱跑?”
我咯噔一下,心里委屈,不是我乱跑,是她乱跑。
“我”静静地看着他,轻轻地靠在他的怀里,低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家了。”
他温柔地搂住我,语气也软了下来,“是我不对,我不该凶你的。”
他的温柔让我心暖,也让我心痛,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发现“我”不是我呀?
他问:“你喝酒了?”
“我”说:“我心里难受,所以喝了一点。”
我心里才难受。
他的手轻抚我的后背,说:“我知道你难受,可是也不要喝酒,好吗?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喝酒对你的身体不好。”
“嗯,我知道了。”
他轻轻将我从怀里移开,目光落在我额头的疤痕上,接着从怀里拿出一个陶瓷小罐。
“这是我今日去跟皇兄要的药膏,对疤很有疗效的。”他边说边打开盖子,用手指从里面取了些膏体,然后极其轻柔地抹在我的疤痕上,“只要每日抹一两次,过不了多久,阿月头上的疤就会完全消失。”
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认真地看着他,他的脸正一笔一画地刻在我的脑海里以及心里。
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仿佛在我的灵魂深处扎根,甚至开花结果,果子很香,很甜。
想起别人骂他疯子,想起他为了我所受的苦,流的泪,我就感到心痛。
泪水瞬间湿润了我的眼眶,带着对他的心疼,我猛地抱住他,泪水也在这时滑落,“李玉衡,对不起,你对我那么好那么好,可我,可我……。”
可我什么也没能为你做,还总让你担心难过。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感到万分难过,我能感觉到,刚刚的拥抱和话,是我掌控了身体的主权,所做出的行为,可还是很快被她夺了去。
耳边,是他的声音:“阿月,能对你好,是我最幸福的事。”
我也幸福,李玉衡,真的!可是,你的爱,我回应不了,我终归要让你痛苦,对不起!
“李玉衡,我想沐浴。”我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惜那不是我。
“好,我先回去,等下再过来与你一起用膳。”
“嗯。”
李玉衡走后,她摇摇晃晃地走到铜镜前。
镜中,我的脸苍白如雪,眼中闪烁着惊惶与不安。
“赵姑娘,你竟还在。”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该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