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再次在他的脸上游走,他的额头,他的眉毛,他的眼角,他的鼻子,他的脸颊,他的嘴唇。
到底在做什么?不许用我的身体非礼李玉衡!
就算是茹兰姑娘也不行!
谁知她一点不知收敛。我的脸在朝李玉衡慢慢靠近。
做什么?做什么?我隐约猜到她的意图。
不要啊!
我的唇印在了李玉衡的额头上,接着是眼睛……。
天啊!李玉衡你个死猪快醒醒啊!都快被人吃干抹净啦!
到了鼻子,脸颊……。
王八蛋,花茹兰,你不能这么干!
眼见就要亲到嘴了,李玉衡这才悠悠醒来,“我”赶紧把距离拉开了一些,他摸摸脸颊,似乎对于“我”刚刚对他脸颊的接触有所感觉,他问:“阿月,你刚刚在做什么?”
天啊!你总算醒来了!我喜极而泣。
她在非礼你呀!李玉衡。
“你脸上好像有东西。”“我”丝毫不慌,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擦拭了一下。
李玉衡,别信她,她骗你的!
可惜我的呐喊,李玉衡听不见。我欲哭无泪。
“我睡了。”转过身,“我”面对着墙壁,舌头舔了舔嘴唇。
不知不觉,我似乎真的睡下了。
次日,我还在沉睡中,就被人强制开机。
看向外边,天才蒙蒙亮,身边的李玉衡早已不见踪影。
我只想说,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干嘛这么早醒来呀?
她缓缓起身,下了床,赤脚在房间里转悠,这里翻翻,那里看看。
她在干嘛呢?熟悉环境?
最后在铜镜前驻足,对我的脸细细观察起来。
然后,轻叹一口气,“只能勉强接受了。”
勉强?啥意思?我很丑吗?
真是对不起啊!丑到你了,麻烦你赶快滚出我的身体,回你那惊为天人的身体里去。
我对花茹兰的好感已是全无,厌恶倒是在慢慢增加。
在下人的服侍下,“我”慢慢穿戴,整理,洗漱。如今我的身体,还有心灵都已慢慢习惯被人伺候,也不知这是否属于好事?
下人正要给我的伤口换药,他便过来了,他从下人手中接过药,轻轻给我敷上,边敷药,还边给我吹吹,他呼出的气凉凉的,却吹得我暖暖的。
包扎好后,他扶着我走到桌前坐下,此时桌上已摆满食物。
他夹了几样菜放我碗里,“吃吧,你身体太弱了,该多吃点。”
“嗯。”
“我”慢慢吃起来,他看着我,嘴角含着笑,眼里却是担忧。
“我”夹了块肉给他,“你也快吃。”
“好。”
饭后,他牵着我慢慢地在王府内走着,一切是那么安定,舒适。
可我内心一点都不平静啊!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比起花茹兰,是我先占用这副身体的,怎么如今,我竟对这副身体完全失去掌控权?
谁能救救我啊!
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吧!
花茹兰,你快回答我,那天你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湖边,“我”与他靠在一起,静静地看着湖面。
一下人过来,“王爷,秦轩秦公子求见。”
秦轩找李玉衡做什么?
“知道了。”
他扭头对我说道:“我很快回来。”
“嗯。”
看着李玉衡越走越远,直到没了身影,“我”的目光才回到湖上,随手在地上捡起一块扁扁的石头,眼睛紧紧盯着湖面,正要把石头往湖里丢时,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我”淡笑一声,躺了下去,随意把石头扔出,只听“咚”的一声。
怎么感觉她有点莫名其妙?
很快,李玉衡回来,“我”问他:“秦轩他找你做什么?”
李玉衡说:“他问我知不知道阿温在哪?还有最近有没有见过阿温,在何处见过?”
秦轩怎么又在找哥哥?感觉他不是跟在他哥身边,就是在找他哥,他有恋哥癖不成?
他又说:“我也很久没见过阿温了,也不知他最近在做些什么?”
“我”微微一笑,道:“你想他?”
李玉衡淡淡一笑,缓缓坐下后,说:“确实想见见阿温,毕竟他也是我的朋友。”
“我”坐起来,紧紧盯着他的脸,问:“你觉得秦温如何?”
干嘛问起秦温的事?
他说:“当然是不错的。”
“我”又问:“你和他一起时,可高兴?”
他说:“当然高兴。”
“我”笑逐颜开,身体轻轻靠在他身上,垂下头,对着他猛吸一口气。
真的感觉她莫名其妙的。
又到了夜晚,我与李玉衡还是共处一室,只不过这次并未睡在一张床上。
在他熟睡之后,“我”又睁开了眼睛,悄悄来到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玩弄他的发丝,嗅他头发的味道,还有他身上的味道。
小声地说道:“真香。”
这花茹兰莫不是个变态?
若她真是之前那个色鬼,那她就真的是个十足的大变态了!
怎么办?
我真的很担心李玉衡的贞操啊!当然还有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