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但船只还需半日航程。
艾琳娜坐在船舱内,借着舷窗透入的光线,仔细端详胸前的风之翼结晶。那是特瓦林赠予的礼物,青色的光流在晶体内部缓缓旋转,像封印着一片微型的天空。但最近,她注意到一些异常——结晶的光芒并非恒定,而是会随着环境产生微妙的波动。
"又亮了,"她轻声自语,将结晶从胸前取下,平放在掌心。
晶体表面的青色纹路突然增强,像被唤醒的星辰,发出柔和的蓝光。那光芒不刺眼,却带着某种……脉动?像心跳,像呼吸,像某种遥远的呼唤。
"方向,"她抬头望向舱门口,"你能感觉到吗?"
方向走进船舱,风元素力在周身轻轻流转。他的目光落在结晶上,眉头微皱:"风元素波动……但不是普通的共鸣,是……"
"是特瓦林,"艾琳娜说,声音带着惊讶,"我能感觉到它。它在蒙德,在风龙废墟的上空,它的气息通过结晶传递过来……"
她闭上眼睛,冰元素力与结晶产生共鸣。片刻后,她的眼眸重新睁开,异色的双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不只是感觉,是联系。风之翼结晶能与特瓦林建立远程联系,像……像通讯石,但更加直接,是元素层面的共鸣。"
"远程联系?"阿学的声音从舱门外炸响,她像颗小炮弹般冲进来,眼镜片差点飞出去,"理论上可能吗?风魔龙的本源之力与人类携带者的元素共鸣,跨越数百公里的距离……这违反了元素衰减定律!"
"但它确实发生了,"艾琳娜将结晶递给她,"你研究一下。"
阿学接过结晶,双手颤抖得像捧着圣物。她的指尖在晶体表面游走,感受着其中流动的元素力,笔尖在纸上疯狂舞动:"结构……内部有分层……表层是风元素存储层,中层是共鸣放大层,最核心的是……是某种印记?特瓦林的意识印记?"
"印记?"方向凑近观察。
"像是……"阿学寻找着合适的词汇,"像是龙类的'真名',或者说'本源签名'。通过这个印记,特瓦林可以随时定位结晶的位置,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感知携带者的状态,"阿学的声音发颤,"危急时刻,特瓦林可能能通过结晶投射力量,或者……或者直接将携带者传送到它身边!"
舱室内陷入沉默。方向和艾琳娜对视一眼,同时想起特瓦林临别时的龙吟,想起那句未说出口的——"我会守护你们"。
"不只是联系和传送,"艾琳娜突然说,她将结晶举高,靠近舷窗,"你们看,光芒的颜色……"
在阳光的照射下,结晶的蓝光渐渐收敛,恢复成普通的青色。但当她将结晶移向舱室的阴影角落——那里堆放着从深渊教徒身上缴获的残留物——蓝光再次增强,而且变得更加……急促?
"它在反应,"方向的风元素感知延伸出去,"对那些深渊残留物。"
"深渊污染的气息,"艾琳娜明白了,"风之翼结晶能感知深渊教团的气息。蓝光越强烈,代表附近的深渊能量越浓郁。"
"预警装置!"阿学激动地跳起来,结晶差点脱手,"这是完美的预警装置!比我的探测仪更灵敏,更便携,还能自动校准!"
"小心!"艾琳娜和阿吃同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