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C级武器会全面淘汰，大部分人都会使用B级武器，其中通过血液适配度检测的人都能有资格使用A级武器，完全打破了调查所原先的暗能武器使用制度。

“太好了樾樾，咱们都有机会用A级武器了！看方寒这回还怎么傲！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说着，方芸可偷偷冲方寒坐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不是说了得通过那什么检测才有资格吗？你瞎高兴什么呢。”她不知道这个血液适配度检测是什么东西，但既然和A级武器有关，就不是个简单的事。

“哎呀，有机会就行！再说，就算我不行，你血液纯度那么高，一定没问题的，到时候可得帮我好好教训教训方寒！”

方芸可一激动，声音高了些，周围已经有几个人朝这边看了过来，其中还包括方寒，他的心情看起来比往常还要差，苏樾被他阴沉的看了一眼，感觉后背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她拍了拍方芸可的腿，“别说了......”

*

这场会议没有持续太久，散会后周言把苏樾单独留了下来，由于会议中途的那个小插曲，苏樾面对他心里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心虚感。

人走得差不多后，苏樾坐到他面前，等他开口。她猜测自己被留下来多半是和那晚她失控的事有关。

“你怎么还不走？”周言皱眉看向迟迟不离开的方寒，心里也知道他想问什么，有点头疼。

方寒走过来，面色有些迟疑，“刚才那份资料，和我爸那件事有关，对吗？”

“你先出去，这个事比较复杂，我们以后再谈。”周言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我爸是不是被皇级暗族所杀？”方寒的眼神一片冰冷，他死死的盯着周言，似乎他今天不给出一个答案，就一直和他耗在这里。

这个对话的信息量太大，方寒的父亲已经过世了？而且看起来死因还和暗族有关？

苏樾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听他们谈话，这明显是方寒的私事，正当她悄悄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手臂突然被旁边的人死死抓住。

“？”苏樾一脸疑惑的望向抓着她的方寒。

“那件事我虽然记不清了，但我又看到那个暗族了，这么多年了，他终于出现了！”

苏樾对上方寒那双狠戾中透着无尽悲伤的双眼，愣了愣，她回想起那晚情绪突然失控的方寒，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猜测。

方寒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推到周言面前，“所长，苏樾看清了那个暗族的脸，她可以带我们找到他......”

“这个事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王级以上的暗族可以随意改变样貌，而且，你怎么能确定昨晚那个暗族就是他？”

“一定是他！那双金色的眼睛，我不会记错！”

金色的眼睛......难道方寒要找的人真的是贺之瑜？听他的意思，该不会是贺之瑜把他父亲......

苏樾不敢想下去了，如果真是这样她该怎么做？她应不应该说出来......

“方寒，你先出去。”

“可是这次......”

“你如果不想继续留在调查所了，明天就办离职走人吧。”周言不想再和他废话了。

听到这句话，方寒总算冷静了几分，不甘心的看了周言一眼，离开了会议室。

*

“见笑了，方寒这孩子脾气有些古怪，但人其实不坏。”周言摘掉了那副金丝眼镜，朝苏樾温和的笑了笑，“先坐下吧。”

苏樾松了口气，坐回椅子上。

“他也是个可怜人，记事起就没见过自己的母亲，八岁的时候发生了一场意外，父亲也没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放不下这件事。”

听到方寒的过往，苏樾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原来的事，也许是近期才回想起来的原因，这些事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但她心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悲伤，只是觉得遗憾会多一些，她也想像普通小孩一样拥有一个温馨的家。

“您说的意外是和暗族有关吗？”

“实际上我们也不清楚这件事的具体情况，方寒的父亲死于一场车祸，但我们在事发地检测到了类似皇级暗族的能量波动，所以才有这个猜想。但这场事故除了方寒，没有人在现场，所以能查到的信息少之又少。”

苏樾顿了顿，“您的意思是，方寒看到了杀死父亲的凶手？”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他那会儿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事了，所以他父亲的案子就这样一直搁置到了现在。”

周言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岚月那次事件后，他好像陆续记起来了一些东西。”

难道方寒也和她一样，进入过那个暗能空间？

苏樾把暗能空间的事大致说了一遍，省略了其中的细节和贺之瑜相关的部分。

周言听完她的诉说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情绪，“这个暗能空间的事，方寒已经和我说过了，我以为你又会隐瞒。”

苏樾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隐瞒？”

“安和村的事你还记得吧，你在那里见到过皇级暗族。”周言平静的望着表情有些震惊的苏樾。

“每个人都会有秘密，我不会去探寻你的秘密。但我们现在是一个团队，你如果不能信任团队里的人，对你自己或者别人都不是个好事。”

“我没有不信任你们......”苏樾不知道安和村的事周言知道了多少，也许他只是在试探她。

周言神情缓和了一些，“你别紧张，今天把你留下来并不是因为这件事。”他起身将桌上的几份资料收起来，“你待会儿没安排吧？跟我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