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阵阵歌声传来,虎鲸宝宝以为自己劝阻有效,而族长妈妈们也在幻觉中走向了鲛人的献祭。
“吾主,这是您赐予我们的力量吗?好温暖啊。”
原先只是渗血的虎鲸变成了缺胳膊断尾的鲛人,并在一步步走向魔化阵的过程中眼神彻底空洞。
——
极寒之地,北风呼啸。
“大人,孤岛之东的阵法……成了。”
在雪原里的一步步跋涉的银发男子脚步一顿,忽然仰头看着天上的雪花。
纷纷扬扬,如鹅毛,亦如无尽的鲜血。
还要这么走下去吗?
他的眼睫微颤,额心暗纹更深,就算知晓世间百态,但是知道过后,真的能任由发生,无动于衷吗?
这一刻,克制和慈悲在反复交织,雪原忽地更冷,在刺骨的凛冽下,银发男子忽地吐出一口鲜血。
“大人?!”
“无碍,”银发男子随手擦去血迹,忽然转身离开,“去东海。”
“大人,您要放弃雪原的追踪吗?您走了这么久,就算东海失守,那些事情完全可以用机械鸟交给那些……”
“如果失败了,如何?”
“……”
银发男子已经化作日行千里的兽型:“知道了不去做,是泽之过。”
——
虽然有过猜测,但洛桑听完雄性鲛人的证词后还是暗暗心惊。
巨大的代价指的是把虎鲸变成鲛人?
不是,那还有真正的鲛人吗?
而且为什么要变化,这里的魔化阵怎么和山林里差距这么大?
雄性鲛人:“当然有!鲛和妹妹就是最纯粹的鲛人啊,鲛不知道你说的山林是什么,但是,但是海底风暴后,一切都变了,鲛必须要拿到【断肢重生术】改变这一切。”
洛桑觉得不对劲:“你不想改变魔化阵,只想改变残疾,这不是治标不治本,还会卷土重来吗?”
雄性鲛人咬牙:“你这个人类懂什么!那可是……没有谁能改变祂的意志。”
“祂?谁?”
“祂就是祂,鲛人无法应对的,你们更是痴心妄想。”
“就算我用治疗你妹妹做交换,你还是这样的态度么?”
雄性鲛人一僵,但还是道:“就算如此,也不行。”
洛桑:……
这什么伏地魔设定,说出名字难道会被诅咒么?
算了,魔化阵和异族既然提前出现,那距离再远也要努力克服了,必须将危险控制到最小。
洛桑让士兵将雄性鲛人收押起来,准备明天和领地交代下安防,就去探探虚实,却不想蓦然回首,海面上忽然飘过来一个人。
此时月光轻洒,海边波光粼粼,漫长的银发像是海藻一样簇拥着这个男人。
该怎么形容这一幕呢?
一朵朵海浪拥戴着无暇的面容,海中,月下,这是第三种绝色,她只觉得这比鲛人更像美人鱼。
“啾啾!”是银色小龙!但是,怎么多了点什么?
洛桑看着银发男子额间雪花般的暗纹和截然不同的气质,也有些疑惑。
升级任务的时空不是和这里不一致吗?
他怎么能从那里过来?
以及……
他怎么,又在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