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茶!”妖妖大叫,跑过去抱住了她,“太好了,你没事,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涂茶拍拍她的背:“我没事,刚才师兄来救我了。”
师兄?
妖妖侧脸朝上一看,少年俊美妖孽的脸正冷冷地看着她,她忍不住一抖,下意识就松开了涂茶,然后站在一旁喊了一声:“嗨,枝…枝幸雨。”
枝幸雨依旧冷着脸,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好了各位,虽然跟一开始的计划有些差入,但好在人没有被分散,我们想办法一起出去吧。”
蓝衣男子说着走了上来。
妖妖扭头,奇怪道:“还没问,你是谁?”
“神欲行罗雀骨,是他们的师兄。”罗雀骨笑了笑,对于漂亮的女孩子,他一向有耐心且温柔。
涂茶趁他们说话,看了眼四周,漆黑一片,完全看不清路。
她扭头看向枝幸雨,感觉到对方心情不好,拉了拉他衣袖:“师兄,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没事吗?这也不能怪罗师兄,他毕竟还是神欲行的弟子,既然他师尊吩咐他进梦骨塔找解开生死咒的咒术,我们就帮帮他吧。”
其实这只是涂茶和罗雀骨商量好的借口,涂茶本想一个人进梦骨塔,但是枝幸雨看她看得紧,一时间找不到借口离开,只好让罗雀骨出面找了个理由。
可梦骨塔危险,枝幸雨不想让她进去,她也不想让枝幸雨进去,最后商量下来,让她隐身在梦骨塔外望风,他们进去找然后替罗雀骨完成任务,她表面答应,实际上就等着兵分两路后,她自己进去。
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师兄,其实解开咒术对我们都好,不然别人要对付你不得天天想办法来杀我,不如你现在就解了,罗师兄也能马上回去交差。”
枝幸雨瞥了她一眼:“帮他拿咒术只是为了还恩情,等他回禀后,我会即刻毁了。”
涂茶:“师兄,你真会过河拆桥。”
不远处罗雀骨听到,忍不住翻个白眼,走过来对枝幸雨道:“你可真行,当我面说这些,知道你怕她没有生死咒死得更快,但我想说,你还是别太操心了,她压根就…啊!”
涂茶一脚踩在罗雀骨脚上,笑眯眯威胁:“罗师兄,人家只是一个弱女子,你不许乱说话哦。”
罗雀骨赶忙收回脚,忍着痛瞪她:“涂茶!”
“师兄,我们走吧。”涂茶理都不理,拉着枝幸雨和妖妖往前走。
“等等我!”
罗雀骨捂着脚一蹦一跳追了上去。
梦骨塔漆黑,枝幸雨幻化出荧光照亮四周,妖妖跟着涂茶走,透过光她看见一个熟悉的机关,赶忙拉着涂茶走上前。
“这个是起明火,可以照亮迷雾。”
说着,妖妖伸手在精巧的机关上摆动,只听咔嚓一声。
机关似乎撬动了,一瞬间四周不停有机关转动,发出响亮又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由起明火为中心,一块一块方阵亮起,沉寂的梦骨塔终于浮现在四人眼前。
望着高塔精妙绝伦的设计,大家都有些震惊。
“这就是梦骨塔的内部吗?”罗雀骨道。
“不对。”妖妖观察一番,发现了头顶上有一层幻境,“这是假象,我们可能只是困在了其中一层。”
“一层?”罗雀骨一听,环顾四周,“这看起来不像啊,只有一层会有这么大?”
涂茶与枝幸雨也抬起头,盯着那层幻镜。
“是的,我听我爹说过,梦骨塔有九层,不可能这样一望无际,我们现在觉得大得没边,肯定是因为上面这层幻境。”
听到妖妖的话,罗雀骨也抬起头看上面。
幻境如梦似幻,盯得时间越久人好像越晕乎。
罗雀骨的眼神有些涣散:“你们觉不觉得,这个空间越来越大…”
“我怎么觉得,我好像站在云端上…”妖妖也开始迷迷糊糊。
涂茶蹙眉,她意识到不对,下意识去拉枝幸雨的手:“师兄…”
她对上枝幸雨来的眼神,幽黑的眼眸如同漩涡,将她深深吸入其中,身体瞬间了失去知觉。
只听见砰的一声。
客栈的门开了。
一位俊朗肆意的少年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位清冷谪仙的少女。
“南流景,你又带徽月去哪了?我们可等你们一晚上了,罚酒罚酒!”
屋内紫衣少女说着站起身,上前揽住肩膀拉他坐下,结果一个没坐稳身子往后一仰,差点要摔时,一只手将她稳稳扶住。
她扭头一看,身侧玄衣男子一手扶住她,一手喝着茶淡淡道:“阿羽,稳重些。”
“清郁,你真贴心。”桑羽顺势环住他腰侧,笑得甜腻。
清郁无奈一笑,眼中满是宠溺。
另一侧一位蓝衣男子摇着扇子,见面前四人成双成对,羡慕得摇头叹气:“你们一个个的,是来腻歪我的吧?这酒我是喝不下去了,我走了。”
说着他站起身。
南流景与桑羽赶紧叫住:“哎哎哎,罗鹤梦,别走啊!”
罗鹤梦自然是开玩笑的,他笑着坐下。
几人举起酒杯,互相一碰。
“为了今日的快乐,为了我们的新朋友徽月,不醉不归!”
欢笑声随着酒杯碰撞,每个年轻稚嫩的脸庞满是幸福与无忧,一切如梦,让人沉醉。
空旷的塔底,涂茶四人眼神空洞无神仿佛陷入了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