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先生喜欢玫瑰吗?”年轻人察觉到了虞祯的怔愣,之前到达的客人都会有这样的表现,毕竟这里的玫瑰确实很多,连绵不绝、品种单一,和这座庄园一样看不到尽头。
“是的,我很喜欢玫瑰。”
虞祯的奶奶有个花房,里面种着玫瑰、牡丹、满天星、鸢尾花……甚至还有一颗梅花树。
虞祯尤其喜欢盛放的红玫瑰,透过艳丽的红仿佛能看到生机勃勃的春景,他喜欢那样磅礴的生命力。
年轻人戴着一只蓝牙耳机,他侧过头时虞祯才看到。
年轻人低声对着耳机另一头的人询问什么,虞祯对他们的对话不感兴趣,伸出手抚弄着花苞。
年轻人和神秘人的对话结束了,“虞先生,M先生允许您摘一支玫瑰,他说您很聪明,他喜欢聪明人。”
虞祯随意嗯了一声当做回答,但没有对庄园主的玫瑰下手。
绕过干旱的喷泉,咖色的建筑物近在眼前,外墙主要被爬山虎覆盖,偶尔冒出一两支玫瑰,窗户附近没有植物覆盖,至少不必担心采光问题。
这是一幢尖顶多塔式的哥特风建筑,类似于教堂,从外面看至少五层;另一边的那幢就是寻常的别墅了,不过位置有点偏,应该是佣人住的地方。
三米高的大门发出吱呀声,透着年久失修的危险。
木地板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纷乱的脚印在上面印的清晰,至少有十个人的脚印。
‘百分之百的庄园杀人案,老套。’虞祯肆意点评了两句,依然跟在年轻人身后。
屋内的装修与外面的叙利亚风不同,像是英伦风,随便一个花瓶都有三百年的历史,一股浓浓的英式老钱味。
虞祯走到了客厅,复古的壁炉和现代化的电梯竟然会出现在同一个空间,他有些怀疑庄园主的审美了。
壁炉只是个装饰,虽然功能齐全但下方被玻璃罩住,显然是不能往里面扔柴的。壁炉旁边有五个单人沙发,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欧洲面孔,他们聊得起劲,没注意到刚来的虞祯。
虞祯也没有交个朋友的意思,于是年轻人直接带着他乘电梯到了三楼。
这一层有十二个房间,虞祯住在左手边第三间房,门上挂着一块牌子,有些写着字,有些是空白的。
虞祯面前的房间门上的牌子就是空白的,年轻人在门把手上点了下:“虞先生,请将您的手放上来。”
这是在录指纹,虞祯犹豫了下、还是握住了门把手。
“滴——”的一声后,指纹录入成功,年轻人推开门将虞祯行李箱放到床尾,随后重新回到虞祯身边,从兜里掏出一支黑色记号笔。
“虞先生,您可以在牌子上签名,以便您找到自己的房间,也可以让其他人知道您正居住在这里。”
年轻人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如果害怕暴露隐私的话,可以写一个代号上去。”
虞祯接过记号笔,迅速在牌子上写下Poppy。
随后年轻人接过牌子将它挂好,目送虞祯进门便乘电梯回到一楼去接待新的客人。
虞祯将背包放到床头,拉下拉链取出满弹的□□藏在卫衣兜里出了门。
他在三楼绕了一圈,除他以外有七间房门口写了名字或代号,也许剩下的人没写,也许他们还没来。
虞祯若有所思,随后走进电梯。
四层、五层和六层的按钮毫无反应,所以他摁了二层。
这一层有二十个房间,虞祯同样绕了一圈,十三间房门口的牌子上写了东西。
现在傻子都知道这里有问题了,邀请函上写的是十五人,可现在却至少会有三十人乃至更多。
为什么要在人数上撒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