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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血骨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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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玖看着我,眼中那抹懊恼渐渐化作无奈的宠溺。他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尖,语气里满是纵容:“你啊,真是个疯子。”

我笑着扑进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是啊,我是个疯子。为了他,我愿意变成一个疯子。这百日的苦修,这并骨的痛楚,这吐血的代价,在这一刻,都变得值得。

因为我知道,从今以后,我不仅能与他并肩而立,更能在他需要的时候,为他挡下那一击。

回到魔宫时,天色已晚。

一路疾行,虽未动用全力,但体内那股因硬接玄玖一掌而翻涌的气血,此刻才真正开始反噬。我强撑着走进寝殿,刚一进门,便觉得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玄玖眼疾手快,一把揽住我的腰,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他将我轻轻放下,动作轻柔得仿佛我是易碎的瓷器。床榻微陷,我顺势躺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玄玖并未离开,而是坐在床边,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苍白的脸上。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我的眉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凛儿,现在还疼不疼?”

我侧过头,看着他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心中一暖。我强撑着想要坐起来,却被他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玄玖,我没事。”我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倔强,“皆是习武之人,这点小伤算什么。”

玄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无奈。他叹了口气,伸手替我掖了掖被角,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却更多的是宠溺:“你啊,总是这么逞强。明明疼得脸色都白了,还要嘴硬。”

我笑了笑,没有反驳。确实,体内那股翻涌的气血依旧让我难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隐的刺痛。但比起并骨时的痛楚,比起这百日苦修的艰辛,这点伤,确实算不得什么。

“真的不疼了。”我抓住他的手,放在脸颊边蹭了蹭,轻声说道,“夫君,你不必自责。今日这一战,我虽败了,却也受益匪浅。我终于知道,我与你之间的差距,也终于知道,我该往哪个方向努力。”

玄玖看着我,眼中那抹心疼渐渐化作深深的爱意。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凛儿,你不必如此逼自己。无论你强与不强,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最好的。”

我心中一动,眼眶微微发热。我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轻声说道:“我知道。但我想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与你并肩,强到足以保护你,强到……再也不让你一个人面对风雨。”

玄玖看着我,良久,终于点了点头。他俯下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安心:“好,我们一起,变得更强。”

夜色渐深,寝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相依的身影。窗外,风声渐起,却再也吹不散屋内的温暖。我靠在玄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闭上眼睛。

昏昏沉沉中,我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梦里仿佛又回到了那日比试的忘川河畔,玄玖那一掌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向我压来。我下意识地想要催动体内灵力去抵挡,却浑身酸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股力量袭来。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气息从丹田处升起,缓缓流向四肢百骸,将那股霸道的余劲一点点化去。

次日清晨,窗外的鸟鸣声将我唤醒。

我缓缓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帐顶,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动了动手指,试着运转了一□□内的灵力,那股原本滞涩的气血此刻竟已通畅了许多。

“醒了?”

玄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他不知何时已醒了,正侧身看着我,眼中满是关切。

我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嗯,醒了。”

玄玖坐起身,伸手探向我的脉门。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皮肤时,我忍不住缩了一下。

“别动。”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乖乖地伸出手,任由他把脉。片刻后,他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看来,这半人半魔的骨相确实霸道,恢复得比我想的要快。”

我笑着抽回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比起昨日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此刻的感觉已经好了太多。

“我就说没事吧。”我活动了一下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你看,我的气色是不是好多了?”

玄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确实好多了。”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不再是那么惨白了,总算有了一丝血色。”

我撇了撇嘴,故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夫君,你这是在嫌弃为妻脸色不好看吗?”

玄玖失笑,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我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鼻尖。

“为夫怎敢。”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为夫只是心疼娘子,受了伤还要强撑着。”

我心中一暖,顺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晨光的温暖。

“玄玖,”我轻声说道,“谢谢你。”

玄玖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他收紧了手臂,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傻丫头,”他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温柔,“我们之间,何须言谢。”

玄玖正端着一碗温热的灵药递给我,忽然一阵狂风卷着雪粒子狠狠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噼啪的脆响。

我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转头望去,只见窗外原本阴沉的天幕此刻竟纷纷扬扬洒下了鹅毛大雪。那雪大得惊人,不过片刻功夫,庭院里原本的枯枝败叶便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绒,连远处的宫墙轮廓都模糊在风雪之中。

“这雪……”我咂舌,“看着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玄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眉头微蹙:“是暴雪看来这半个月,我们是出不去魔宫了。”

“什么?半个月?”

我哀嚎一声,整个人瘫软在软榻上。这魔宫平日里就冷清得吓人,除了几个守门的小妖,连个活物都难见。平日里有武可练,有术法可修,倒也不觉得闷,可若是被困在这深宫里半个月,哪里也不去,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百无聊赖地用脚尖踢着地毯上的流苏,眼神在屋内扫来扫去,最后,鬼使神差地落在了玄玖身上。

看着他那副永远一丝不苟、清冷如谪仙的模样,我忽然想起什么,眼珠子一转,顿时来了兴致。

“夫君——”

我拖长了尾音,爬起身凑到他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晃啊晃的。

玄玖被我晃得无奈,只得放下手中的书卷,任由我折腾:“又怎么了?”

“夫君,我都这么无聊了,你陪我玩会儿嘛。”我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要不……你把你的真身变出来给我看看?”

玄玖挑眉:“真身?”

“对啊!”我兴致勃勃地说道,“你把耳朵和尾巴变出来呗!我好久都没看见你变出耳朵和尾巴的样子了。”

我越说越起劲,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只毛茸茸、雪白蓬松的大尾巴,还有那对机灵抖动的尖耳朵,光是想想就觉得心都要化了。

“你平日里总是人形,板着张脸,严肃得要命。”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偶尔也该放松放松嘛。快点快点,让我摸摸你的耳朵,揉揉你的尾巴,我就不无聊了。”

玄玖看着我这副没出息的模样,耳根处隐隐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他轻咳一声,试图维持住那副高冷的仪态,声音却有些发紧:“孟凛,我是你夫君,不是你养的灵宠。”

“哎呀,什么灵宠不灵宠的。”我耍赖似的摇晃着他的手臂,眼神亮晶晶的,“你就当是行行好,解救一下你可怜的妻子嘛。再说了,你的真身那么好看,藏着掖着多浪费啊。”

我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好不好嘛,夫君?就一次?”

玄玖被我缠得没了办法,看着我那副期待得快要流口水的样子,终于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纵容的无奈,周身灵力微微波动。

“只许看,不许动手。”

他话音刚落,一股柔和的白光在他身后绽开。

紧接着,一对毛茸茸、雪白如玉的狐狸耳朵,从他乌黑的发间缓缓冒了出来,警惕地抖了抖。而在他身后,一条蓬松巨大、宛如云朵般的白色尾巴,也轻轻摇摆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我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像铜铃。

哇哦。

真香。

那对狐狸耳朵在烛火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泽,耳廓边缘的一圈银毛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什么“只许看不许摸”的约定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我猛地凑近,张口就在那毛茸茸的耳尖上咬了一口。

“嗷呜——”

这一口我没敢用太大力,只是像小动物试吃一样,轻轻含住又松开。那触感软弹得不可思议,还带着一股清冷又诱人的檀香味。

“孟——凛——!”

一声低沉得变了调的怒吼在我头顶炸开。

这一声喊得又重又急,连名带姓,一字一顿。我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坏了!闯祸了!

我太了解他了,平时他叫我“凛儿”那是撒娇,叫“娘子”那是调情,但一旦连名带姓地吼出来,那就是真的要“吃人”了!

我松开嘴,想都没想,手脚并用地从软榻上弹起来,转身就往屏风后面跑。

“夫君!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是你说只许看的,没说不许咬啊!”

我一边跑一边语无伦次地狡辩,脚下生风,生怕慢了一步就被那条炸毛的狐狸逮住。

玄玖气得浑身发抖,原本温润如玉的气质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野性的暴躁。他身后那条原本蓬松的大尾巴此刻像根棍子一样直直地竖了起来,毛都炸开了,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还敢跑?!”

他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身形一闪,竟是直接穿过了屏风,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吓得尖叫一声,左拐想绕过他,却被他一把捞住了后领。我像只被提溜住的猫崽子,双脚离地,拼命扑腾着。

“放我下来!玄玖你讲点道理!是你先引诱我的!你把耳朵变出来就是给我咬的!”

玄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狐狸眼此刻泛着危险的金色,耳朵虽然因为生气而贴在头皮上,却依旧挡不住那股子妖冶的劲儿。

“引诱你?”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孟凛,你胆子肥了啊。既然你这么喜欢咬……”

他凑近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那今晚,就别想下床了。”

我一听这话,魂都要飞了,刚想求饶,却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随即——

“啊!玄玖你松手!我的腰!”

他竟直接把我扛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窗外大雪依旧,屋内却是一片兵荒马乱。我抱着他的肩膀,把脸埋进他怀里,心里叫苦不迭:早知道就不嘴欠去咬那一口了,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搭进去了。

“夫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被他倒提着,脑袋充血,视野里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只能徒劳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和讨饶。

“你放我下来呗?这样很难受的……”我扭动着身子,试图从他那铁钳般的臂弯里挣脱出来,却发现不过是徒劳,“我发誓,我再也不乱咬了!真的!我对天发誓!”

玄玖的脚步顿了顿,却并没有把我放下来的意思。他依旧大步流星地走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晚了。”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晚不晚!一点都不晚!”我急了,连忙改口,声音甜得能腻死人,“夫君,咱们有话好好说嘛。君子动口不动手,哦不,不动脚……咱们讲道理。”

我伸长了脖子,试图去看他的表情,却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对依旧气鼓鼓竖着的狐狸耳朵。

“讲道理?”玄玖嗤笑一声,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在了床边。他微微低头,那双泛着金色的狐狸眼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娘子刚才咬为夫耳朵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要讲道理?”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眨巴着眼睛,努力挤出两滴生理泪水,试图博取同情:“我……我当时不是一时冲动嘛……夫君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玄玖看着我这副梨花带雨、死皮赖脸的模样,眼中的怒意似乎消散了一些,但那股子危险的气息却依旧没有褪去。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饶了你也可以。不过,得看你表现。”

我心中一喜,连忙点头如捣蒜:“表现!我一定好好表现!夫君你说,要我做什么?抄经书?做饭?还是……给你捏肩捶腿?”

玄玖看着我这副乖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缓缓低下头,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在我脸颊边扫过,带着一丝痒意。

“那些都不必。”他声音低沉,带着一□□哄的意味,“既然娘子这么喜欢咬……不如,换个地方咬?”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便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已被他扔上了床。

柔软的锦被瞬间包裹住我,还没等我爬起来,玄玖的身影便已覆了上来。

他撑在我的上方,那双狐狸眼此刻深邃得仿佛能吸人魂魄。他低下头,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比如……”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欲望,“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锁骨,那里有一处微微凸起的骨节,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看着那处骨节,又看了看他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警铃大作。这哪里是饶了我,这分明是换了个法子折腾我!

“夫君,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干笑一声,试图往后缩,“要不,咱们改天再……”

“想跑?”

玄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将我拖了回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娘子,晚了。”

看着他那副吃定我的样子,我心里那股子倔劲儿“噌”地一下就冒了出来。谁怕谁啊!大不了就当是被老虎叼了一口,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索性也不装乖了,腰杆一挺,原本还假装可怜兮兮的眼神瞬间变得亮晶晶且充满挑衅。趁着他还抓着我脚踝的功夫,我另一条腿猛地一蹬,借力翻身,竟在这一方寸的床榻间跟他周旋起来。

“我不咬,你能把我怎么样?”我一边灵活地扭动着身子躲避他的钳制,一边伸长了脖子,冲着他那对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抖动的狐狸耳朵再次凑了过去。

玄玖显然没料到我都到了这步田地还敢“负隅顽抗”,动作微微一滞。

就是现在!

我眼疾手快,一口又叼住了那只毛茸茸的耳尖,含糊不清地哼哼着:“略略略——!我就要咬!我就要咬!”

这一口比上一口还要过分,我还故意用牙齿轻轻磨了磨那柔软的耳廓,感受着掌心下那具身躯瞬间紧绷如弓。

“唔!玄玖,你耳朵抖什么?是不是怕了?怕了就求我,求我就饶了你……”

话还没说完,我就后悔了。

玄玖先是一愣,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那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宠溺的佯怒,而是一种……像是猎人终于失去了耐心,准备将不知死活的小猎物拆吃入腹的野性。

他不再试图推开我,反而顺着我的力道,整个人压了下来。

那条原本羞愤地想要藏起来的大尾巴,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猛地缠上了我的腰。那力道大得惊人,毛茸茸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禁锢意味。

“好,很好。”

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却让我头皮发麻。

“既然娘子这么喜欢咬,这么喜欢挑衅……”

他微微侧头,那对被我咬住的耳朵在他强大的灵力控制下,竟然开始缓缓变化。原本毛茸茸的质感变得更加真实,耳尖的绒毛甚至刺痒着我的脸颊。

“那今晚,为夫就让你咬个够。”

下一秒,天旋地转。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他彻底压进了柔软的锦被深处。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在我颈侧蹭过,带着致命的诱惑与惩罚的意味。

“玄玖!你来真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不,动口也不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晚了,娘子。”

“略略略?再略一个给我看看?”

“……夫君饶命!我真的不敢了!”

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缠在我腰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腰勒断。虽然狐狸毛软乎乎的,暖烘烘的,但此刻这温暖却让我感到窒息。

“唔……玄玖……”我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脸颊涨得通红,双手抵在他胸前,拼命蹬着腿,“夫君……你先把你的尾巴松一松呗……你要勒死我吗夫君……”

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出来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和哀求:“先放了我呗……我真的要断气了……”

玄玖撑在我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眼中那抹危险的笑意却丝毫未减。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故意收紧了那条缠在我腰间的大尾巴,毛茸茸的尾尖还恶劣地在我的腰侧蹭了蹭。

“勒死了?”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不是还要‘略略略’吗?”

他低下头,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在我脸颊边扫过,带着一丝痒意:“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快哭了,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巨蟒缠住的兔子,动弹不得,“夫君,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挑衅你,不该咬你耳朵,不该……不该不听你的话……”

我语无伦次地认错,只求他能松一松那条要命的尾巴:“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我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玄玖看着我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终于,那抹戏谑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的宠溺。他轻叹一声,缠在我腰间的大尾巴终于缓缓松开了力道,毛茸茸的触感依旧停留在我的腰侧,却不再那么具有压迫感。

“这可是你说的。”他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若是再有下次……”

我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如捣蒜:“没有下次了!绝对没有下次了!夫君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做个乖巧听话的好娘子!”

玄玖看着我这副没骨气的样子,忍不住失笑。他俯下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傻丫头。”

我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看来,以后还是少惹这只狐狸为妙,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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