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三人回到住处。
一进门,白愉就关上门,布下隔音结界。
“你今天太冲动了。”他看着岑禾,“挑战金阳掌门,万一输了怎么办?”
“不会输。”岑禾自信道,“我有把握。”
“哪来的把握?”
“系统的提示。”岑禾老实交代,“开会前系统发布了任务,要求我‘在高层会议上震慑全场’,奖励是【封印感悟】。我接受了,然后就知道该怎么打了。”
白愉:“……”
他揉了揉太阳穴:“以后这种任务,提前告诉我。”
“知道了。”岑禾点头,然后小声问,“师尊,我今天……没给您丢脸吧?”
白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没有。你做得很好。”
岑禾松了口气,笑了。
“不过,”洛云舟插话,“你今天暴露了实力,魔尊那边肯定会得到消息。接下来,我们要加倍小心。”
“嗯。”白愉点头,“从明天开始,岑禾不要单独行动。云舟,你时刻跟着他。”
“是。”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剑尊,天枢城守卫送来紧急情报。”
白愉开门,一个守卫递上一枚玉简:“城外三十里处的黑风谷,发现疑似魔尊爪牙的踪迹。这是详细情报。”
“知道了。”
守卫离开后,白愉查看玉简,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岑禾问。
“黑风谷有三处疑似据点,每处都有至少五个金丹期修士驻守。”白愉沉声道,“而且谷内有强烈的阵法波动,很可能就是魔尊布置的大阵之一。”
“我们去看看?”岑禾跃跃欲试。
“太危险了。”洛云舟反对,“三个据点,十五个金丹期,我们三个去就是送死。”
“不是三个。”白愉道,“我会联系其他门派,组织联合行动。但需要时间准备。”
“那……”
“今晚先休息。”白愉做了决定,“明天开始搜集更多情报,三天后行动。”
“好。”
夜深了,岑禾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会议,还有即将到来的战斗。
“系统,”他在心里问,“我还有多少寿命?”
“当前剩余寿命:四十二天。”
四十二天……
如果能在死前解决魔尊,也算没白来这一趟。
他正想着,窗外忽然闪过一道黑影。
岑禾瞬间警觉,翻身下床,抽出剑。
但黑影没进来,只是往房间里扔了一个东西——一个小纸团。
岑禾捡起来,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子时,城南废庙,一个人来。事关白愉生死。”
岑禾心里一紧。
事关师尊生死?
去,还是不去?
如果去,可能是陷阱。
如果不去,万一真的有关师尊……
他咬了咬牙,穿上夜行衣,悄悄溜出房间。
城南废庙,名副其实。
庙宇残破不堪,佛像倒塌,蛛网遍布。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漏下,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岑禾握紧剑,警惕地走进去。
“你来了。”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
角落里,走出一个黑袍人——正是上次在鬼市跟踪他的人。
“你是谁?”岑禾问。
“我是谁不重要。”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被火烧伤的脸,“重要的是,我知道魔尊的真正计划。”
“什么计划?”
“献祭。”黑袍人缓缓道,“魔尊要在天枢城布置五行逆转大阵,献祭全城百万生灵,强行打开魔界通道。”
岑禾倒吸一口凉气:“什么?!”
“五行至宝已经收集齐了,阵法核心就在城主府地下。”黑袍人道,“三天后的子时,阵法启动,全城无人能逃。”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不想死。”黑袍人苦笑,“我也是被迫加入的。魔尊答应事成后给我自由,但我知道,阵法一旦启动,我也会成为祭品。”
他顿了顿:“所以我叛逃了,但被下了禁制,活不过三天。我只想死前,做点好事。”
“我凭什么信你?”
“凭这个。”黑袍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这是阵法图纸和核心位置。你可以去验证。”
岑禾接过玉简,用神识查看。里面确实是复杂的阵法图,核心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
“你为什么找我?”
“因为只有封天印能破解这个阵法。”黑袍人看着他,“阵法启动后,会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只有封印之力能穿透。你要在子时前,破坏阵法核心,否则……一切都晚了。”
岑禾握紧玉简:“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是在引我入陷阱?”
“你可以不信。”黑袍人咳嗽起来,咳出了黑色的血,“但三天后,你会看到全城变成炼狱。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转身想走,但踉跄一步,摔倒在地。
岑禾上前查看,发现他已经断气了——禁制发作。
他看着手中的玉简,心里乱成一团。
如果这是真的,那整个天枢城,包括师尊、师兄、各派修士、甚至百万平民,都会死。
如果这是陷阱,他去了就是送死。
怎么办?
“系统,”他问,“这玉简是真的吗?”
“正在分析……分析完成:玉简内容真实度87.3%,阵法图纸与已知魔道阵法吻合度92.1%。”
岑禾心一沉。
是真的。
他收起玉简,快步离开废庙。
必须立刻告诉师尊!
.
回到住处,岑禾敲响了白愉的门。
“进。”
岑禾推门进去,白愉正在打坐。看到他穿着夜行衣,眉头一皱:“你去哪了?”
“师尊,出大事了。”岑禾将玉简递过去,“您看看这个。”
白愉查看后,脸色大变:“哪来的?”
岑禾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白愉沉默许久:“这件事,不能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