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宗门召开了紧急会议。
所有长老和峰主都参加了,白愉也在其中。会议的内容是:黑袍人组织正式向宗门宣战。
“他们在山门外留下了战书。”戒律堂长老脸色铁青,“说三个月内,要带走岑禾。否则,就血洗宗门。”
“狂妄!”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拍桌而起,“当我们宗门是吃素的吗?”
“但他们确实有这个实力。”另一位长老沉声道,“根据情报,这个组织至少有五位金丹期修士,而且手段诡异,防不胜防。”
“那怎么办?难道真把岑禾交出去?”
“不可能。”白愉冷冷开口,“岑禾是宗门弟子,宗门有责任保护他。”
“可是剑尊,”戒律堂长老为难道,“为了一个弟子,让整个宗门陷入危险,这……”
“他不是普通弟子。”洛云舟忽然开口,“他是封天印的传承者。这个封印,关系到修真界的未来。如果被黑袍人得到,后果不堪设想。”
长老们面面相觑。
“封天印?那个传说中的封印?”
“不是说已经失传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确实不能交出去。”
白愉站起身:“我会亲自保护岑禾。同时,加强宗门防御,所有弟子不得随意出入。三个月内,做好迎战准备。”
“是!”
会议结束后,白愉回到洞府,把情况告诉了岑禾。
岑禾听完,脸色苍白:“因为我连累了整个宗门?”
“不是你的错。”白愉摇头,“是那些人的贪婪。”
“可是……”
“没有可是。”白愉打断他,“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变强。三个月内,至少要达到筑基期,并且完全掌控封印的基础运用。”
岑禾握紧拳头:“我会的。”
从那天起,岑禾开始了地狱式的修炼。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坐修炼,吸收灵气。上午练剑,下午学封印之术,晚上还要学习阵法、符箓、炼丹……所有能提升实力的东西,他都要学。
白愉全程陪着他,指导他,督促他。
洛云舟也经常过来,以守护者的身份,传授他一些封印的特殊技巧。
在两人的帮助下,岑禾的进步神速。
一个月后,他突破到了炼气八层。
两个月后,炼气九层。
第三个月,他开始冲击筑基期。
这天,岑禾坐在寒潭边,准备筑基。
筑基是修仙路上第一道真正的坎,需要将体内的灵气压缩、凝练,最终化作液态的灵液,存储在丹田中。
这个过程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失败,甚至伤及根基。
白愉和洛云舟都守在一旁,为他护法。
岑禾闭目凝神,运转功法。体内的灵气开始向丹田汇聚,越来越浓,越来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