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先找雾灵草。”洛云舟道，“收集齐了，再去风洞。”

众人点头。

寻找过程并不顺利。雾灵草虽然不算稀有，但藏得很隐蔽，往往需要拨开厚厚的苔藓才能找到。

一个时辰后，他们才找到三株。

“这样太慢了。”李炎皱眉，“七天时间，光找草就得花掉大半。”

“我倒是有个办法。”岑禾忽然道。

众人看向他。

“雾灵草吸收雾气中的水灵气生长，所以雾气越浓的地方，越可能出现。”岑禾解释，“我们可以根据雾气的浓度来找。”

“怎么判断浓度？”赵峰问。

岑禾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罗盘。这是他前两天特意做的，用简单的阵法原理，可以感应灵气浓度。

“这个罗盘，指针会指向灵气浓郁的方向。”

洛云舟眼睛一亮：“岑师弟，你还会阵法？”

“跟仙尊学了一点皮毛。”岑禾谦虚道。

实际上，是系统发布了个日常任务，让他“制作一个简易灵气探测器”。他研究了半天，才搞出这么个东西。

在罗盘的指引下，效率果然提高了不少。一个下午，他们就收集到了七株雾灵草。

“还差三株。”苏婉儿清点着收获，“照这个速度，明天上午就能找齐。”

“天色不早了。”洛云舟看了眼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先找个地方扎营休息。晚上在迷雾山谷活动，太危险了。”

众人找到一处背风的山洞，清理干净，布下简单的防御阵法，生起篝火。

晚饭是自带的干粮，配着苏婉儿熬的灵草汤。虽然简陋，但热乎乎的，很舒服。

“岑师弟，”李炎一边啃着饼子一边问，“你和剑尊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岑禾噎了一下，差点呛到。

“没、没什么关系……”他含糊道，“就是仙尊看我可怜，收留我一段时间。”

“不止吧。”赵峰笑道，“剑尊可是出了名的冷漠，对谁都不假辞色。但对你……听说亲自教你练剑，还让你住他洞府？”

岑禾脸红了：“那是因为……因为我有用。”

“有什么用？”苏婉儿好奇。

岑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因为我身上有个上古封印，剑尊想研究它吧？

“好了。”洛云舟适时解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别问了。”

众人这才作罢。

夜深了，轮流守夜。岑禾被安排在第一轮，和洛云舟一起。

两人坐在洞口，看着外面浓得化不开的雾气，和偶尔闪过的诡异绿光。

那是妖兽的眼睛。

“岑师弟，”洛云舟忽然开口，“你怕吗？”

岑禾想了想：“有点。但更多的是兴奋。”

“兴奋？”

“嗯。”岑禾点头，“以前的我，胆小，懦弱，什么都怕。但现在……我想变强，想保护自己，也想保护身边的人。”

洛云舟看着他，眼神温柔：“你变了很多。”

“是吗？”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低着头，不敢看人，说话都结巴。”洛云舟回忆道，“但现在，你能直视别人的眼睛，敢表达自己的想法，敢拼命，敢冒险。”

岑禾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死过一次吧。”

洛云舟一愣：“什么？”

“没什么。”岑禾转移话题，“师兄，你呢？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洛云舟沉默片刻：“因为……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我弟弟。”洛云舟轻声道，“他和你一样，灵根有损，修炼艰难。但他很努力，很坚强，从不抱怨。”

岑禾心里一动：“那他现在……”

“死了。”洛云舟的声音很平静，但岑禾能听出其中的痛楚，“十年前，魔修袭击我们村子，他为救我，挡在我面前……”

“对不起。”岑禾小声道。

“不必道歉。”洛云舟笑了笑，“都已经过去了。而且，看到你，我总觉得……他好像还在。”

岑禾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陪着他。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狼群的嚎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