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需要什么,我马上去买来。”
“家属先不要着急,我开个单子,你去缴费,然后带着他到输液室打吊瓶,这些口服药也得吃上几天,退烧后就可以走了,记得给他勤测体温。”
许言背着秦泽去窗口缴费,察觉到耳边的呼吸都烫的可怕,心中顿时自责不已。
看着护士把针打上,许言的眼睛紧紧盯着吊瓶,生怕打空了,又时不时摸摸秦泽的额头,想让他快点退烧。
旁边的大娘好心递过来一个输液报警器:“小伙子,我们打完了,这个报警器你先拿去用吧,用完放在护士台就行,我们明天还来呢,我再去找护士要就行了。”
“谢谢大娘。”
“不客气,我们先走了啊。”
许言紧绷的心神终于有了出口,不再一错不错地盯着液体了,拿起杯子给秦泽小心地喂了些温水。
终于感受到额头温度降了下来,秦泽身上也出了一层汗,许言又测了一个体温,已经降到36度了,突然听见报警器也响了,许言连忙喊来护士帮忙拔针,又把报警器托付给护士。
给秦泽按压了一会儿手背,看着不出血了,许言再次背起秦泽坐车回家。
看着床上脸颊红扑扑的秦泽,许言不禁感叹,这睡眠质量真是杠杠的好。
本来指望着秦泽自己换衣服,不换这汗湿的衣服一直贴着身上又很粘腻,说不定还会引起再次发热,这下许言只好自己动手了。
许言打算闭着眼睛给秦泽换衣服,结果发现这样会增加不必要的肢体接触,想着两人昨天都进展到这一步了,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把心一横,快速给秦泽擦洗一番后换上了一套自己的睡衣。
看着秦泽还在休息,许言小心关上门,准备煲个鸡丝粥给秦泽补补身子。
许言正在厨房忙碌的时候,秦泽慢慢睁开眼睛,正要坐起身子,发现腰酸的不行,只好又躺回去,发现自己身上换了一套衣服,心道还算许言有点良心。
正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乱瞟,突然发现自己手面上有一块青紫,秦泽气愤地锤床,许言该不会是偷偷打自己了吧,这么大一块青紫,难道他对自己昨天很不满意么?
想要把许言喊过来骂一顿,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不行,秦泽也不想为难自己,拿起床头的手机给许言打了个电话,很快门外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秦泽想骂人,一开口却带了哭腔,举起手背问许言是不是他弄的,不像是质问,反倒是像委屈巴巴的抱怨。
“啊,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本来秦泽还想着会不会是自己不小心摔到的,许言,居然直接承认了!
秦泽瞬间化身喷火龙,可惜词汇量有些受限,翻来覆去就只会骂王八蛋和混蛋。
许言倒是觉得挨几句骂没什么要紧的,毕竟按照昨天发生的事情,两人应该马上就要结婚了,而且没按好针眼,的确是自己的失误。
只是担心秦泽的嗓子,许言不得已打断秦泽:“秦泽,等下再说好吗?我煮了鸡丝粥,打一碗来给你尝尝。”
许言出门后,秦泽的眼眶砸下一串小珍珠,许言怎么这样啊,得到自己之后变得这么没有耐心,他做这样的事,自己骂几句不是应该的嘛。
秦泽正顾影自怜,心疼地吹了吹自己手背的淤青,看见许言端着粥进来,立马摆起冷脸,喝了一口后发现好好喝,于是冷着脸喝了两碗,本来还要再续一次,许言怕他把胃伤到,就不允许继续喝下去了。
许言刚到厨房去洗碗,秦泽又开始愤怒锤床了,该死的许言,这是本性毕露了,一点也不愿意装给自己看,居然连一口吃的也要剥削自己。
秦泽默默发誓:我再也不要理许言了,违背就变成小狗。
许言洗了些水果进来,秦泽见状立马转身背对许言,无声表达自己对渣男的抗议。
诶,渣男这个词不错啊,刚才骂许言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呢,要是能再来一次,秦泽相信自己一定发挥得更好。
只是许言这次没说话,以为秦泽又睡着了,把碗放下后,给秦泽掖了掖被角,轻声离开房间。
而秦泽直接气炸了。
“渣男渣男渣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想了想,给自己感情经验最丰富的朋友王哲打了个电话:“喂,我有事要问你。”
“呦,嗓子怎么哑了,该不会昨天去做坏事了吧。”
听着对方突然陷入可疑的沉默,王哲瞬间急了:“喂,不会被我说中了吧,你玩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