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和脸上立马有了笑:“好,我会帮忙看看,不是强行让那些鬼离开就好。”
孟清和希望那些和她一样想要留在这世间的鬼,都可以完成自己的心愿。
“有想要离开的,我会带她们回来,还有那些故意捣乱的。”当然,她的底线是那些鬼不做坏事,做坏事的像之前想要伤害苏听晚的鬼,她巴不得早点把他们抓起来,免得他们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们知道苏听晚看得到他们,他们伤害苏听晚怎么办?
“你倒是心软。”
孟清和哼哼了两声说:“都是跟你学的,你比我还要心软多了。”
苏听晚简直是她认识的人里心地最善良的一个,被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反抗。虽然很气别人欺负苏听晚,可她也喜欢苏听晚的这份善良。
如果可以的话,她比谁都希望苏听晚享受世界上最好的事物,整天无忧无虑,开心就好。
“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在想,如果我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就好了。”
如果她可以拥有自己的身体,苏听晚被欺负了,她就可以也为苏听晚出头。
“我随口说说。”她担心地看着苏听晚,苏听晚一直不希望她替自己出头。
“我知道你的意思,”苏听晚给她顺毛,“我也没有怪你或者生气,是我之前太凶吓着你了。”
孟清和小声说:“我只是怕你突然不要我了。”
“你又不是随便的一件物件,我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你?”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会这么做。”孟清和老实说,她总觉得苏听晚会突然抛下她,这种奇怪的念头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冒出来。就算她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苏听晚不会做这种事,可那些念头就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手,紧紧缠着她,不肯松开。
“是不是真的,我会证明给你看,”苏听晚轻声说,“这世上有一个东西最能证明真假。”
她故意说得玄乎,果然吊起孟清和的好奇心。
“什么东西?”
“时间,”苏听晚回答,冲她笑着说,“时间可以告诉你答案,什么承诺都可能是哄人的,但只有时间不会。”
“我要一直等吗?”孟清和不确定看她。
“我们还会在一起很长很长时间,这段时间足够你相信我的话真假。”
“可是万一你突然跑了呢?”
“我还能跑去哪?就算我跑了,你也可以在这里找到我。我跑去哪都不可能不回来,是不是?”
孟清和听着好像还真的是有几分道理,她看得出苏听晚很在意道观、张道长还有贝壳。如果真的丢下她们不管,那肯定是出事了。
“好了,我相信你,你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苏听晚失笑:“我不这样说,你会相信我?”
孟清和想否认,想了想还是说:“我是没打算相信的,但看在你那么认真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相信你好了。”
苏听晚好笑,伸手揉了揉她脑袋,说:“你这样,遇到脾气差的,该欺负你了。”
“脾气差的?那我不和她们玩不就行了?而且从来都是我决定要不要和别人玩。”
看着孟清和得意的小模样,苏听晚没忍住又笑了下:“行了,知道你厉害。”
“那你会嫌我脾气不好吗?”
“脾气呀——?”苏听晚故意拉长声音。
孟清和着急说:“你犹豫什么?”
“好不好呢?我说了也不算,但你这样挺好的。”
孟清和惊喜:“你喜欢我这样?”
“喜欢,”苏听晚伸手捏了捏她脸颊,“你多乖呀,张道长和贝壳也喜欢你。”
“我只要有你喜欢就够了。”孟清和直白说。
张道长和贝壳好是好,可对她来说她们依旧是外人。苏听晚不一样,苏听晚是最最重要、谁也无法替代的人。
“知道你嘴甜。”
“才不是嘴甜。”孟清和嘀咕了一句,倒也没解释。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张道长过来时,见贝壳在打电话,冲她微微招了手,给她们一人塞了个红包。
苏听晚小声说:“我已经是大人了,不用红包。”
“再大在我眼里也是小孩,拿着。”
苏听晚认认真真说了谢,贝壳也拿到了红包,开心得不得了。
“是长辈吗?”计欣然问了一句,祝福的话脱口而出,逗得张道长乐了一会儿。
计欣然她们没有看到张道长,贝壳见张道长面向自己,就知道她要和孟清和说话,悄悄拿着手机走远。
张道长突然看向孟清和:“孟清和。”